查查账,具体经营事务,还是这几位掌柜自行打理。具体股权怎么分,让杨园跟你们细说。”
王举等人心中苦涩难言,自己在北京城辛苦打拼半辈子的基业,被郕王几句话就轻飘飘地吞并了。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得苦着脸,跪下叩头谢恩:“草民……谢王爷恩典!”
朱祁钰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向张凤道:“对了,张尚书。既然他们都在为朝廷办差,在大明银行效力,给他们挂个户部员外郎的虚衔吧,方便行事。”
“员外郎?!”张凤差点跳起来:“王爷!他们不过是些低贱商贾!无功名,无寸功,怎可轻易授官?!朝廷名器,岂容如此轻授!”
“哎,不过几个虚衔,俸禄都不用给他们发,张尚书何必如此较真?”朱祁钰摆摆手,一副“多大点事儿”的表情,“再说了,你不是天天跟本王哭穷,说国库耗子都饿跑了吗?他们几个,日后说不定就是让国库鼓起来的关键人物哦。”
不待张凤再开口反驳,朝旁边侍立的内侍使了个眼色。
内侍立刻捧上一个托盘,上面赫然是几张早已填好内容、只差签名的告身文书!
王举、李掌柜等人看着递到眼前的告身文书,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户部员外郎”的职衔,虽然注明是“虚衔不领俸”,但那鲜红的官印做不得假!
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瞬间冲垮了他们之前的惶恐和苦涩,几人激动得浑身发抖,手都有些不听使唤,哆嗦着接过笔。
“小……小人……叩谢王爷天恩!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几人声音发颤,膝盖发软,几乎是扑跪在地,咚咚咚地磕起头来。
当官了!祖坟冒青烟了!
原以为是场祸事,谁承想竟是泼天的富贵砸到了头上?听王爷话里的意思,这大明银行前途无量,自己此番,难道是……因祸得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