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低,约在二百至三百支之间。至于火炮,小者如虎蹲炮,月可出七八门。若几千斤重的‘大将军炮’,工序繁复,耗材巨大,往往需两三月方能成一门。”
这产量!朱祁钰眉头紧锁,比他预想的还要低得多。“产量能否再提?”
周墨林面露难色:“战时若逼工匠日夜赶工,不计损耗,或能勉强提升三成。但此非长久之计,更非善策。根本症结……在于匠户不足。”
对于增产,朱祁钰还有点想法,但明朝这该死的户籍制度,才真是让人无语
匠户的儿子永远是匠户,农民的儿子永远是农民,想跳出这命定的牢笼,唯有科举一条独木桥。
可悲的是,匠籍属“贱业”,连那独木桥都没资格爬!开国时工匠尚敷使用,如今摊子大了,兵仗局这点人手,自然捉襟见肘。
对于这死结,朱祁钰倒存了几分撬动的心思。
他不再理会一脸惶恐的乔同,起身道:“周书办,带路,去作坊!本王要跟那些工匠们……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