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例一开,武人干政,后患无穷,请王爷三思!”
“三思?”怎么老是这个词,朱祁钰感觉他听这俩字都要听出茧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刮过萧维祯和潘荣的脸,带着浓浓的嘲讽,“两位耳朵是塞了驴毛?方才俞尚书之前的报告,可是说得清清楚楚——陈、顾两家,拥大小私船三十余艘,蓄养亡命之徒八百!整个慈溪县,都快姓陈姓顾了!成了他们无法无天的国中之国!”
他猛地一拍御案,厉声道:“就凭南京刑部衙门那几个歪瓜裂枣的差役?去抄家?呵,怕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南京方面,本就跟这两家牵扯不清,让他们去抄家,能抄出什么来。
这些人无非就是不想让这两家的家产,都拿去发展水师了。
开海禁,下西洋是朱祁钰既定的目标,水师战力,正是其中关键,现在能有白嫖的机会,岂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