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宁,辽,沈,谷,肃,伊,郑,共七位藩王移藩。
虽然他们移藩多是出于政治上的考量,将他们从边陲重镇,封往内陆。
但表面上,都是将这些藩王从苦寒边地,改封为内陆丰饶之处。
徐有贞察言观色,见朱祁钰神色未动,心念电转,立刻出言道:“诶,两位多虑了。襄王殿下素有贤名,心系社稷。如今南阳大旱,郧县匪患,正是国家艰难之时。移藩郧县,正是襄王殿下为国分忧、施展抱负的良机!以襄王殿下之贤,必能体察朝廷苦心,欣然领命。”
陈循这才不慌不忙地解释关键:“诸位,此策妙处,正在于名正言顺!”
他竖起一根手指,“其一,合乎祖制!移藩之后,郧县即为襄王新封之国。其王府护卫驻守本地、剿匪安民,乃护卫本国之责,天经地义,完全契合皇明祖训‘护卫本国’之训!此乃根本解决祖制冲突之法。”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其二,彰显贤名!殿下移藩新地,正可亲力亲为,将郧县这匪患之地治理成一方乐土。此等化腐朽为神奇之功,岂非更显其‘贤王’本色?其令誉必因造福一方而更着!”
最后,他竖起第三根手指:“其三,规避风险!剿匪胜败,皆系于襄王一身,乃是其藩国内政。胜,是殿下贤能,朝廷乐见;即便偶有挫折,亦是新藩初定之艰难,无损其为国分忧之初衷,更不会牵连朝廷体面!此乃移藩郧县,三难自解。”
朱祁钰听罢,猛地一拍扶手,眼中精光四射,朗声赞道:“好!好一个移藩郧县,三难自解!首辅老成谋国,此计甚妙!”
他当即决断,声音斩钉截铁:“便依首辅所奏!拟旨:嘉襄王忠义,感其助剿安民之诚。为周全祖宗法度、朝廷体面与襄王令誉计,特恩准襄王移藩郧县!着令礼、工、户三部协同办理移藩事宜,襄王府择吉日迁往郧县。望襄王至新藩,善抚黎庶,早靖匪患,不负朝廷厚望与贤王之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