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苏执舟也曾设想过和明熙重逢的画面,想过再见面,他该如何维持体面,维持一种彻底放下的姿态。
但他没想过,面对她眼底显而易见的排斥和疏远时,该怎么做。
女人海藻般的黑发烫成了俗气张扬的大波浪。
卷发齐腰。
细腰抵在吧台边,向老板要了一杯拿铁。
分手的人,尤其是被分手的一方,心里总会存在一种凭什么先走的那个人,仍旧可以笑得更开心的不平衡感。
在明熙勾起灿烂笑容,风情却不轻佻地说苏医生,好久不见时。
苏执舟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被这种失衡感裹挟。
“这就是你消失三年,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这句话怎么啦?礼貌又温柔,别人想要都要不来,我还不是看在苏医生陪睡技术那么好的份上,才给你个面子的。”
“我们谈谈。”
“我没有和前男友叙旧的爱好。”
分手后行至当下的体面在苏执舟身上不复存在。
体面的那个人成了明熙。
却和他记忆中的她,判若两人。
像是被抽干水分的深湖,泞泥不堪的湖床底子露出来,三年前分手时的风平浪静在三年后才迟迟揭开它的真面目。
积压的情绪,变成不甘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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