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
他这臭弟弟干这种事,要是把周淮序和沉昭的感情搅黄了,他真要一脚踹死他!
当然,现在的事实是,也不用他踹,周砚清已经寄了。
“那天晚上回来,我就去见了你二叔。”
周砚泽说着,横了周淮序一眼,火气又冒了上来。
“后面的事,你不都知道了!沉昭母亲的骨灰送回来了,我和你妈也离婚了!周砚清那个没责任心的蠢货,就这么白花花地自杀了!”
周砚泽气不打一出来。
他现在可算是明白,什么叫做的越多,错的越多了。
自己好心办好事,结果呢,竟然落得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场!
早知道就不管这些事了!象以前那样,隔岸观火多自在!
周淮序听完这些,眼里敌意显著减少,周砚泽瞥见,忍不住又哼了一声,“还要继续跟你老子兴师问罪?”
父子间再嘴上再怎么吵,但也确实有那份,不用说也猜得到对方在想什么的默契。
比如,周砚泽为何早知道周砚清和绑架案有关。
但沉默中,周淮序只深看了周砚泽一眼。
没再说别的任何。
倒是周砚泽没忍住,犯贱地问了一句:“你知道你妈最近在干什么吗?”
周淮序:“自己去问。”
周砚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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