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头脑清淅地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估计就是他搞的鬼。”
周砚泽话出口,脸上表情也讳莫如深。
他这个弟弟,自己纵容的是真的太久了。
柔软的月光倾泻,在裴雅美丽的眸底投射出一片别样的光彩。
她又想起一些不该想的事。
比如年轻读大学的时候,也是在这样一个明月姣洁的夜晚,她对他发了很大脾气,躺在宿舍床上失眠了一整晚,第二天早上下楼买早餐,却被已经提着早餐,还冻了一晚上冷得发紫的周砚泽抱进怀里,他说:老婆,别跟我生气了好不好,你看,我都快冻成雪人了。
她当时破涕为笑,但仍佯装生气地锤了锤他:雪人可比你可爱多了!
周砚泽拥紧她:那也没有我老婆可爱。
那时候他们还没有结婚,可是在所有人眼里,她和他已经是一定会白头偕老的一对。
白头偕老。
裴雅淡色的唇扯出一抹笑。
她又想起今天白天,和沉昭谈及事业时,对方那双温软杏眸里,闪铄着的跃跃欲试的光芒。
曾几何时,她的眼睛里也闪铄过那样的光芒。
那样被爱着的,对任何一切都勇往直前的色彩。
裴雅将那些该死的,忘不掉的温柔回忆压了下去,然后掐灭掉燃了一半的烟,偏过头,看着周砚泽的眼睛说道:
“砚泽,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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