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主动提起来这里的目的,“我们来这一趟,只想询问下沉小姐在和秦渊接触过程中有没有什么特别发现,没有别的。”
“要有发现是你们自己的工作,我太太是受害方,难道你还要她反复回忆那晚的事?”
周淮序不知何时走了出来,气息冷得跟掉了冰碴子似的。
他扫了眼几人,眉目冰冷,语气淡漠,“你们早上不是派人来过吗?”
几人脸上有惊色一闪而过,却不约而同保持了沉默,没接这话。
周淮序心里有几分了然,给了周凛一个眼神。
周凛很有眼力劲儿地走上前,笑意凉凉地说道:
“老哥,既然你也是认识沉昭的,我也跟你直说了。不管是之前林颂琴遗体认领的事故,还是这次秦渊挟持沉昭的事,都和你们工作失职脱不了干系。”
“我这个人一向都是热心肠,既然你们工作失误,我也提前帮了个小忙。你放心,很快就有云港省厅的同事来协助你们办案。”
说是协助,在场谁听不出来,这是告状告到省厅里去了,找人压他们呢!
顿时,一个个都面红耳赤,有怒不敢言。
“各位有时间在这里打扰病人,不如先回去管管自己的事。或者,你们想和我聊,我也奉陪。”
周凛皮笑肉不笑地说。
客客气气的态度,表面听上去欢迎的话,实则都是逐客令。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谁还有那个心情和脸皮再待下去?
刑警队长手一挥,招呼人撤,病房里,沉昭瞧了眼外面动静,朝回来的周淮序问道:
“他们自己内部办事,互相之前都不通气吗?怎么早上来一拨人,下午又来一拨。”
沉昭有些奇怪,也有些无语,开玩笑地又道:“该不会他们内部真有什么问题吧?”
周淮序轻描淡写道:“或许上午来的那两个,不是警察。”
沉昭微愣。
周淮序:“不过又或许是。”
沉昭瞥他,“”
周淮序轻笑,摸摸她头说,“你好好养你的伤,别管这些有的没的,跟我们都没关系。”
沉昭轻哼。
她当然不会管这些跟她没关系的事。
但耐不住人是有好奇心的呀。
她问道:“周凛那些话真的假的?你什么时候把这件事捅到他们省厅去的?”
明明在她面前寸步不离,竟然还闷声干大事,搞这么大一出。
“刚才没有。”周淮序说道,“不过很快。”
云港这边乱七八糟的动乱和内斗,周淮序既没有兴趣,也不认为自己有必要趟这趟浑水。
但沉昭这次的事,只有一个秦渊挂了,显然不足以让他就这么算了。
总要有人付出代价。
徐烬青提着水果礼品来探望沉昭时,周淮序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似漫不经心问道:
“你这两天都在云港?去哪里了?”
徐烬青心一惊,手一抖,手上东西差点没砸地上。
真是可怕,周淮序居然会关心他的行踪。
简直疯了!
“和几个朋友见面。”
徐烬青模模糊糊地说道。
周淮序盯着他,“我记得你以前在云港省厅待过。”
徐烬青此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周淮序真是他x的神了,他昨晚可不就是和以前共事过的那几个老朋友吃饭么!
早些年头,徐烬青在部队待过一段时间。
出来后,便被徐老发配到这边。
徐老的意思是,先在基层好好干,干得好了就给他调回京城。
但徐烬青现在都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更不用提年轻时候,那玩心,比周淮序的心眼子还多,怎么都定不下来。
所以在这边没待多久,就自己偷偷溜了。
后来东窗事发,还为此挨了徐老一顿毒打,整整两个月都出不了门。
这一回想起来,他被禁足的那段时间,特别想吃京城某条巷子卖的,小时候常买的烧饼时,还是颜言偷偷从他家里的栏杆外面塞进来的。
徐烬青叹了口气,顿时有点想颜言了,回周淮序道:“是在这边待过,怎么了?”
周淮序:“你是不是还想把颜言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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