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不自觉带上几分急促:
“您出逃的事恐怕很快就会暴露,到时候陛下也必须全力追捕,我们得尽快离开。”
“马上!马上!”
卧室内传来克琳希德的声音。
片刻后,房门被拉开。
一个身着红裙的少女从里面轻快地蹦了出来。
罗兰看清她的模样,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您……您……”
“哼哼,我做了很多变装,但都不如这样直观。”
少女伸手一捋自己齐耳的金色短发,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得意:
“怎么样?是不是完全不象同一个人?”
是的。
克琳希德换上了罗德里克为她准备的旅装,也亲手将那头留到腰间、如丝绸般柔顺的金发,一刀剪断。
她的眼框仍有些红肿,可神情却分外明亮,看不出半点先前的失魂落魄。
罗兰的目光微微颤动。
他望着那头短发,望着那身红裙,恍惚之间,仿佛看到那个无比令人怀念的身影。
克琳希德察觉到他的异样,迟疑了一下,小声问道:
“呃……不合适吗?”
骑士猛然回神,重重地点了点头:
“不,很合适!”
“非常的合适……殿下。”
克琳希德露出一个明快的笑容,背起行囊,推门而出。
近处,金狮堡群臣山呼的万岁回荡不止;
远方,阳光大圣堂的穹顶金阳光芒万丈。
这一切……是何等的熟悉。
时光在这一刻仿佛回到了三年前,回到了那政变的夏天。
罗德里克王权在握,弗雷德里克割据一方,克琳希德流亡在外,而齐格飞尚不知所踪。
“简直……就象从头又来了一遍。”
克琳希德垂下眼眸,转身面向金狮堡,深深地、郑重地鞠了一躬。
随后,她昂首挺胸,笑容明媚,露出一口洁白的贝齿。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