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的灯光还在闪铄,映着屏幕上那刺眼的“50票之差”。
主持人拿着话筒的手在颤斗,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更没料到李子乐会突然开口。
李子乐的目光扫过台下沸腾的人群,又瞥了一眼看台的方向,嘴角的冷笑未散。
他握紧麦克风,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竞技场,带着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50票?看来有人不太想让我赢啊。”
台下瞬间爆发出会意的哄笑和掌声,那些亲眼目睹亚当票数异常跳动的观众,
此刻全都明白了——这50票的差距,分明是资本绞尽脑汁后的“极限操作”。
看台上的贝尔斯凯奇刚压下怒火,听到这话,手指猛地攥紧了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他倒要看看,这个华国人还能耍什么花样。
可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如遭雷击,彻底懵了。
李子乐抬高了声音,每一个字都清淅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接下来,我将退出这个肮脏的舞台!”
全场的欢呼骤然停滞,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
5万名观众怔怔地看着舞台上的身影,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爷说什么?退出?】
【别啊!马上就要决赛了!赢都赢了,为什么要退?】
【他是不是被气疯了?这可是王者音乐的舞台啊!】
李子乐继续说道:“我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是为了交流音乐的魅力,”
“是为了让在场的所有观众都觉得,这门票哪怕再贵,也贵得值——贵得值回每一个音符,每一次共鸣,而不是象现在这样……”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后台的方向,那里是贾斯汀·比伯离开的信道:
“他的舞台充满活力,他的歌声里有年轻人的真诚,他不该输在这样肮脏的舞台上!”
这话象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所有人的记忆——比伯那首轻快的流行歌,
明明赢得了全场少女的尖叫,却因为一个诡异的卡顿,平白无故少了4000票。
“所以我决定,离开这个肮脏的舞台。”李子乐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尤豫,
“我们千里迢迢赶来这里,是为了展示自己的音乐魅力,而不是来被当猴子耍的。”
说完,他将麦克风轻轻放在舞台中央,转身就走。黑色皮衣的衣角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没有丝毫留恋。
【卧槽!李爷真走了?!】
【他妈的!这破舞台谁爱待谁待!李爷说得对!】
【泪目了……这才是真正的音乐人吧?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贝尔斯凯奇滚出来谢罪!是你逼走了joker!】
听到李子乐的话,他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是浓烈的共鸣。
他一直以为只有自己觉得委屈,没想到joker会当众为他打抱不平。
“去他妈的资本游戏!”比伯猛地站起来,抓起自己的棒球帽往头上一扣,朝着李子乐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在舞台入口处,他追上了那个黑色的身影,并肩往外走。
两个来自不同国家的歌手,此刻却象是找到了同盟,谁都没有说话,脚步却异常坚定。
舞台上的主持人彻底慌了,拿着话筒语无伦次:“joker!贾斯汀!请等一下!决赛还没……”
他的话被淹没在台下的骚动里。
“joker都走了,这比赛还有什么意思?”前排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女孩率先站起来,
对着舞台比了个中指,“退钱!老娘的50万美元门票!”
“退钱!”越来越多的人跟着呐喊,纷纷起身往出口走去。
他们中有人是joker的粉丝,有人是比伯的拥趸,还有人只是单纯看不惯资本的龌龊——
他们来这里是为了听音乐,不是看一场被操纵的闹剧。
“走了走了,回家听joker的歌去!”
“这破舞台谁爱留谁留,脏了我的眼睛!”
“贝尔斯凯奇就是个骗子!再也不看王者音乐了!”
人群象退潮般涌向出口,原本座无虚席的竞技场,在短短十分钟内就空了大半。
灯光依旧明亮,却照在大片空荡的座位上,显得格外讽刺。
最后统计下来,全场5万名观众,只剩下不到2万,还多是米国本土选手的死忠粉,脸上也写满了尴尬。
评委席上,霉霉看着空荡荡的观众席,指尖紧紧攥着裙摆。
她的心里早就掀起了惊涛骇浪——李子乐的话,字字都戳在她的心坎上。
这些年,她何尝没被资本裹挟过?何尝没在利益和初心之间挣扎过?
她也想站起来,跟着那个决绝的背影离开,可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这是米国资本举办的舞台,她的根基在这里,她的团队、她的合约,都让她无法像李子乐那样洒脱。
最终,霉霉咬了咬牙,猛地站起身,无视主持人惊愕的目光,头也不回地往后台走去。
她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