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阳光通过落地窗漫进卧室,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子乐翻了个身,揉着眼睛坐起来,床头柜上的手机显示已经十二点半。
别墅里安安静静的,喊了声“蜜蜜”,没人应。
他这才想起,孟紫仪几女一早就去跑通告了,杨蜜也忙着新公司的注册和选址,偌大的房子里,估计就剩他一个“闲人”。
刚趿着拖鞋走出卧室,就闻到一股饭菜香。
厨房传来轻微的动静,他走过去一看,刘一菲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阳光落在她侧脸上,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醒了?”刘一菲回头笑了笑,“刚好炖了汤,再炒个青菜就能吃饭了。”
“就你一人在家?”李子乐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熟练地颠勺,锅里的青菜滋滋作响。
“恩,我刚回国,没什么通告。”她盛起青菜,端到餐桌上,“知道你昨晚累坏了,怎么不再多睡会儿?”
两人坐在餐桌旁吃饭,没聊工作,净说些家常。
刘一菲说起昨晚去鸟巢“探班”的趣事,说张学优唱到一半,台下突然有人喊“我们要听李爷的歌”,气得华易的工作人员脸都绿了。
李子乐听得直笑,舀了勺汤递过去:“你们几个胆子也太大了,现场又没什么人,你们还正大光明的拍摄,更是笑喊起来,就不怕被逮着?”
“嘿嘿嘿…我们带着胡兵一起呢!再说了我们又不是干什么违法的事。”刘一菲挑眉,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下午四五点,李子乐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林进杰的电话打了进来。
“李爷,忙呢?”林进杰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刚吃完饭,啥事?”
“是这样,”林进杰顿了顿,“有位朋友,之前可能跟你有点误会,现在想跟你认个错,不知道你能不能给个面子见一面?”
李子乐挑眉:“哪位朋友?还需要你出面牵线?”
“你见了就知道了,保证是你想不到的人。”林进杰笑得神秘,“我在金都酒店订了个包厢,晚上七点,怎么样?”
李子乐来了兴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行,我准时到。”
挂了电话,他对着二楼卧室喊:“菲,晚上我出去吃饭,不用留我的份。”
七点整,李子乐走进金都酒店的包厢。林进杰正站在门口等他,看到人来,连忙迎上去:“李爷,可算来了。”
包厢里的灯光暖黄,红木桌上摆着精致的凉菜。里面坐着个穿黑色休闲装的男人,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竟然是花晨雨。
李子乐是真愣住了。“印象里,这位一直是鼻孔朝天的主,怎么突然要给自己认错?”
花晨雨站起身,脸上没了往日的傲气,反而带着点局促。
他走到李子乐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李爷,之前是我不懂事,说了不少混帐话,今天特意来给你赔罪。”
说着,他拿起桌上的白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的幅度看得清清楚楚。“这杯是赔罪酒,您别往心里去。”
李子乐挑了挑眉,在椅子上坐下:“花大神…不,花老师这是唱哪出?我可受不起你这鞠躬。”
“他语气平淡,没带刺,也没热情——说实话,他对花晨雨倒没什么恩怨,因为一直以来他才是欺负人的主”。
林进杰在一旁打圆场:“都是过去的事了,李爷大度,肯定不会计较。”
花晨雨又倒了杯酒,这次没直接喝,而是双手捧着递到李子乐面前:“李爷,我知道以前经常嘲讽你,我算是看明白了——您才是真有本事的人。
《夏洛特烦恼》我看了,您的歌我也一直在听了,服了,是真服了。”
李子乐没接酒杯,嘴角差点抽到后脑勺,一脑子懵懵的看着他:“有话就直说吧,不用绕弯子。”
花晨雨也不矫情,把酒杯放下,脸上露出恳切的神色:“实不相瞒,我是有事求您。
‘王者音乐’的海外比赛名额投选,现在国内投票前五,我目前排第四了。”
张杰杰9800万,
谢停锋8700万,
我7900万,
王力宏7300万。
差谢停锋不到一千万票,我觉得能冲前三。”
李子乐看着屏幕,没说话。
“我想求您帮个忙。”花晨雨的声音放得更低,“如果我能进前三,能不能……能不能请您帮我写首歌?
不用给版权,就给我演唱权就行,我想在海外比赛上,好好露露脸,也算给咱们华语音乐争点气。”
他顿了顿,咬了咬牙:“我愿意出3000万,就买个演唱权。
李爷,您就让我去海外装一波,行吗?”
说完,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连喝三杯,动作干脆,额头上瞬间冒了层薄汗。
看得出来,为了这事,他是真放下身段了。
林进杰在一旁帮腔:“李爷,晨雨这次是真下功夫了,为了拉票,这阵子跑了好几个城市开见面会,瘦了快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