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瞬间被细节党占领:
【!!!我注意到了!当时还以为是道具组偷懒,原来是故意的!】
【正在影院二刷的表示:现在就去找袁华的诗集!找到了回来报喜!】
就在这时,有网友甩出一张照片——影院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夏洛和马冬梅在操场追逐的戏份,而照片角落的观众席里,有人举着手机直播,屏幕上赫然是李子乐的直播间界面。
【哈哈哈套娃了!影院里看电影,手机上看李爷直播聊电影!】
【这波联动绝了!李爷快看,有人在影院看你!】
【我也在影院!刚跟旁边的人说李爷开播了,他现在正跟我一起看!】
李子乐看着那张照片,忍不住笑出声:“行啊,这波操作可以。你们在影院别光顾着看直播,错过笑点可别怪我。”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给你们透个底,《夏洛特烦恼》的蓝光版会加三个删减片段;
有袁华跟秋雅的对手戏,还有夏洛写歌时被马冬梅捣乱的花絮,保证比正片还搞笑。”
【袁华和秋雅的对手戏?是《一剪梅》加强版吗?】
【李爷太懂我们了!这是逼我再贡献一波票房啊!。
李子乐看了眼时间,对着直播说道:好了,现在到找瓜的时候了,别忘了,吃瓜才是爷的老本行!
【哈哈哈,对对对,兄弟们上瓜!】
【快快快,注意弹幕,找出大瓜!】
李子乐看着弹幕上密密麻麻的连麦申请,眼都花了,指尖在鼠标上悬了悬:“家人们,太多了看不过来,咱们这次玩把拆盲盒——我闭眼随便点一个,抽到谁算谁。”
说着他真闭上眼,鼠标在屏幕上胡乱划了几下,凭感觉点了个id叫“从此没有你”的账号。
连麦申请秒通,屏幕里先跳出一片晃动的夜景——璀灿的灯火沿着江岸铺开,夜色里泛着暖光,江面上的游船拖着流光划过,镜头晃得厉害,显然连麦的人正在走路。
【!!!这不是上海外滩吗?我上周刚去过!】
【镜头晃得我头晕,慢点走啊!】
【盲盒拆到外滩了?这运气可以啊!】
弹幕里讨论得热火朝天,连麦的人却一直没露面,只有风声和隐约的汽笛声从听筒里传来。
就这样过了两分钟,镜头突然停住,画面稳了稳,慢慢转向一张憔瘁的脸。
那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姑娘,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眼框红肿得象核桃,眼下挂着明显的泪痕;
脸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水渍,分不清是泪还是夜风带起的潮气。
她看着镜头,嘴唇动了动,刚吐出“李爷”两个字,眼泪就象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慌忙抬手捂住嘴,压抑的呜咽声通过听筒传过来,带着让人揪心的颤斗。
直播间瞬间安静了,刚才还嘻嘻哈哈的弹幕猛地一滞,随即被密密麻麻的安慰刷屏:
【姐妹怎么了?别难过啊!】
【有话慢慢说,李爷在呢,我们都在呢!
【看着好心疼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是不是遇到难处了?说出来可能会好受点……】
李子乐也收起了刚才的轻松,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放得格外柔和:“姑娘,别急,慢慢说,怎么了这是?”
姑娘捂着脸哭了好一会儿,才抽抽噎噎地抬起头,声音哽咽得不成调:“李爷……我男朋友……他死了……呜呜呜……”
“死了”两个字像块石头砸进直播间,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怎么会这样?】
【节哀啊姐妹……太突然了……】
【我的天……这也太让人难过了……】
李子乐的眉头也拧了起来,他没打断,只是安静地等着。
姑娘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情绪,断断续续地说:“他……他两天前走的,我昨天才收到消息……我们从高中就在一起,整整十年了……本来打算今年年底结婚的……”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说几个字就要顿一下,眼泪跟着话头往下掉:“我们老家在小县城,过得好好的;
去年他突然说要来上海打拼,说要赚多点钱,把婚礼办得隆重点,让我风风光光嫁过去……可我从来都不介意这些啊……”
说到这儿她又忍不住哭出了声,捂着嘴蹲了下去,镜头对着地面的石板路,能看到她肩膀剧烈地起伏:“我只要他在就好啊……哪怕不办婚礼,领个证我都愿意……可他就是不听……”
【呜呜呜…听得我眼泪都下来了……】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啊……十年感情……】
【赚再多钱有什么用啊……人没了什么都没了……】
【姐妹节哀……他也是想给你更好的……】
姑娘蹲在地上哭了好一会儿,夜风卷着她的哭声,听得人心里发堵。
她慢慢站起来,镜头重新对准脸,泪痕在路灯下看得格外清淅:“他是孤儿,从小就省惯了……在上海这年里,为了多攒点钱,顿顿吃最便宜的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