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韩老爷子笑得更欢了,捂着背讨饶,“好好好,叫子乐,子乐,行了吧?你这老东西,还是这么护短。”
刚把上脉没一会,韩老爷子就忍不住问:“小子,我也不跟你绕弯子,就关心一个事——我还能喝酒不?都好几年没沾了,上次闻到你爷爷的茅台,馋得我半夜没睡着。还有,能跟这李老头一样,抽根烟不?哦对了,最重要的,能不能纳妾?”
“噗——”孟紫仪第一个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眼泪都快出来了。杨蜜本来还紧张得手心冒汗,被她这么一笑,更坐立不安了,悄悄扯了扯孟紫仪的衣角,示意她在长辈面前注意形象。
李老爷子看出了杨蜜的局促,摆摆手笑道:“没事没事,都是自家孙媳妇,不用管这死老鬼,他就这德性,越拦他越疯。怎么开心怎么来。”
韩老爷子一听不乐意了,指着孟紫仪、杨蜜和热芭,转头对李老爷子骂道:“什么?!你这小子一个人勾搭这么多个?我就说你家风不正吧!老东西,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他娘的跟这小子就是一个吊样!年轻时就不安分,现在孙子也跟你学的!”
“哈哈哈……”孟紫仪笑得更大声了,直不起腰,“两位爷爷都好可爱!比我们以前学校的教授好玩多了!”
李子乐也笑了,仔细探查着韩老爷子的脉象,点点头:“韩老爷子,您这是老病根,跟我老爷子一样,年轻时打仗落下的,寒气入体,加之这些年操心太多,气血有点淤堵。等会我给您针灸一下,疏通疏通经络,回去再开些药调养,问题不大。”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调子,卖了个关子:“抽烟喝酒不在话下,只要别没节制地作死,问题不大。至于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