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阳光通过别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孟紫仪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锅里炖着的排骨汤咕嘟作响,散发出浓郁的香气。客厅里,李子乐正陪着李梅芳聊天,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凉菜。
“这次真是多亏了你,”李子乐举起水杯,跟李梅芳轻轻碰了一下,“杨蜜在泰国那事,要是没你帮忙疏通关系,不知道要多费多少周折。”
李梅芳笑着摆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举手之劳而已,都是自己人,说这些就见外了。”她抬眼看向李子乐,眼里带着笃定,“对了,《夏洛特烦恼》的事你尽管放心,送审材料我已经让人递上去了,审片那边打过招呼,问题不大。宣发团队也敲定了,国庆档排片保底能拿到25,后续要是口碑发酵,还能再加。”
“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李子乐笑了笑。他知道李梅芳的能力,更清楚她背后的能量——这位看似温和的女性,在圈内人脉通天,办事也靠谱。
孟紫仪端着一盘红烧鱼从厨房出来,笑着插话:“小芳快尝尝我的手艺,子乐说你爱吃甜口的,特意多放了点糖。”
“那我可得好好尝尝。”李梅芳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入口鲜嫩,甜咸适中,不由得赞道,“紫仪的手艺真好,比外面饭馆做的还香。”
一顿饭吃得轻松愉快,三人有说有笑,从电影宣发聊到圈内趣闻,气氛十分融洽。可李梅芳心里却揣着一桩心事,从进门起,她的目光就没少在李子乐身上打转——她在找机会弄一根他的头发。
可李子乐今天穿了件高领衬衫,头发也打理得整整齐齐,连根碎发都没掉在衣服上。饭桌上她几次想找机会靠近,都被孟紫仪热情的布菜打断,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眼看天色渐晚,夕阳都把天边染成橘红色了,李梅芳心里暗暗着急。她咬了咬牙,放下筷子,状似随意地说:“对了,子乐,紫仪,今晚我住的那小区停电检修,说是要停一整夜,能不能在你们家借住一晚?”
李子乐和孟紫仪对视一眼,都没多想。“当然可以啊,”孟紫仪立刻接话,“楼上有客房,我等会儿去给你收拾一下,保证干净舒服。”
“那就麻烦你们了。”李梅芳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机会来了。
她特意选了李子乐卧室隔壁的房间。客房收拾得很整洁,带着淡淡的熏衣草香,可李梅芳却坐立难安。她盯着墙上的时钟,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动静。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夜会那么的煎熬。
刚躺下没多久,隔壁就传来了低低的笑语声,象是李子乐在跟孟紫仪说什么悄悄话,接着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没过多久,孟紫仪压抑不住的轻吟声断断续续飘过来,一声比一声娇媚,中间还夹杂着李子乐低沉的喘息,象带着钩子似的,钻进李梅芳耳朵里。
这别墅的隔音不算差,可架不住那边的“战况”太过激烈又长久。那些暧昧的声响象是通过墙壁缝隙渗进来似的,在安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让她脸颊发烫,心跳如鼓。
“畜牲啊……”李梅芳攥紧了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心里又急又气。急的是头发还没拿到,老爷子那边不好交差;气的是李子乐这精力也太旺盛了——都一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停?那“喔喔喔”的轻吟声像魔咒似的,搅得她根本没法入睡。
她翻来复去,从床这头滚到那头,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到老爷子交代的任务,一会儿又被隔壁的动静勾得心猿意马,到最后索性坐起来,瞪着天花板发呆。
好不容易熬到后半夜,隔壁终于安静下来。李梅芳累得眼皮都快粘在一起,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可心里那根弦还紧绷着——天亮了就得找机会动手。
第二天一早,平时习惯早起的李梅芳却赖在床上不敢起来。她知道,只有等李子乐和孟紫仪都醒了,离开卧室,她才有机会溜进去找头发。可左等右等,隔壁房间一点动静都没有,连闹钟声都没响。
“怎么还不起……”李梅芳躺在床上,比昨晚听着动静时还要煎熬。她甚至能想象到两人还在酣睡的模样,而自己却象个小偷似的守在隔壁,这感觉让她既荒唐又难堪。
一直等到中午,阳光都通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了,隔壁还是没动静。李梅芳终于憋不住了,猛地坐起来,心里冒出一个主意。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故意揉了揉额头,让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然后走到李子乐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
开门的是孟紫仪,她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小芳,怎么了?”
“我……我好象有点不舒服,”李梅芳皱着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些,“头好晕,可能是发烧了。”她顿了顿,看向房间里,“能不能让子乐哥帮我去买点退烧药?”
孟紫仪一听,连忙回头喊:“子乐,小芳发烧了,你起来去帮她买点药。”
李子乐被叫醒,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发烧了?”他趿着拖鞋走出来,下意识就要伸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