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苏！”

苏盘没有理会，他只是撑着膝盖，胸膛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刀片。

他能感觉到，那块被勒布朗的膝盖顶中的地方，已经肿了起来，隔着球衣都能摸到一个硬块。

“操，你还撑得住吗？”

科比走了过来，他没有递毛巾，也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只是用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盯着苏盘，“别他妈逞英雄，你要是跑不动了，现在就给老子滚下去！”

科比的语气很冲，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但他话语里隐藏的，却是一丝不易察 ?的关心。

他宁愿自己一个人扛起球队，也不想看到一个拖着伤腿的苏盘在场上成为防守漏洞。

苏盘抬起头，迎上科比的目光。

他的嘴唇因为疼痛而有些发白，但眼神却依旧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我没事。”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没事？”

禅师很少用这种近乎咆哮的语气说话。

苏盘倔强地摇了摇头。

他知道，现在下去，就等于宣告了他的失败。

他可以在赛后躺在理疗床上哀嚎，可以在更衣室里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勒布朗，但绝不是现在。

在全场一万九千名观众面前，在那个刚刚对着他咆哮的23号面前，他不能退。

“教练，”

苏盘的声音稍微大了一些，他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我能防住他。”

“防住他？你刚才差点被他撞散架了！”

菲尔杰克逊指着场内，几乎是吼了出来，“你知不知道再来一次会怎么样？你的职业生涯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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