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说的?”
“总监,我说的都是实话。”
“都是实话?我不听你说,我听我儿子说,儿子把她说的话再说一遍。”
“爸这个坏女人说我爷爷的坏话,他说爷爷经常在小区里面大吼大叫,像鬼哭狼嚎一样,每天早上都让她睡不着觉。她还说爸爸经常带一些狐朋狗友在家里喝酒,每天晚上都惹了她睡不着觉。她还说奶奶是老不死的东西,动不动就躺在地上装心脏病发作碰瓷。她还说我是熊孩子,我不是熊孩子。”
“韦冬莲,我儿子有没有冤枉你?”
“总监我错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你说错了就错了吗?想不让我开除你也行,跪在我儿子的面前磕头认错。”
“我要是向你儿子磕头认错了,你能不能放过我的两个朋友?”
“你的两个朋友惹的事和你的事还不一样,你的朋友踢了我儿子一脚,还把我爸我妈气的心脏病都发作了,这可不是磕头认错就能解决的事情。你磕头认错只是保住你的工作,至于我如何处置他们两个,你就不要管了。”
韦冬莲被泼了一脸咖啡,脸上虽说没有烫伤,但是也火辣辣的,现在还要跪地磕头。
她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当她的腿要弯下去的时候,有一双大手拉住了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