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白糖,并非他墨知白中饱私囊。
皇帝赵凌早有明示,白糖制造之术由墨家与农家合力钻研改进,其生产与销售,亦特许两大学派合营,只需依法纳税即可。
这既是酬功,也是鼓励学派将技艺转化为实利,反哺研究。
皇帝将生意交给了他,他岂能不做?
此刻正是良机。
百越诸部尚未正式归附,赚取他们的财富,既无心理负担,亦符合朝廷经济渗透、此消彼长的策略。
削弱其经济储备,增强墨家、农家的财力,同时用这甜蜜的“奢侈品”吊住各部贵族的胃口,让他们更离不开与大秦的往来。
看着眼前争先恐后、甚至不惜赊账也要购买白糖的百越使者们,墨知白捋须的手顿了顿。
这些蛮夷,敬畏于大秦的兵威与宫阙的辉煌,此刻又沉醉于这雪白糖霜带来的、象征文明与奢华的眩晕感中。
他们争先恐后地,想要握住这缕看似甜蜜的丝线,却未必察觉,这一切都在皇帝的算计当中。
皇帝拿捏他们真的跟玩一群蚂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