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但这些道理应当正好卡在对方的理解力边缘之上,让对方听个似懂非懂,觉得有道理但似乎又有哪里不对劲儿,想反驳但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在露比陷入了松鼠脑混乱的情况下,为了不给她反应过来的时机,派恩又用貌似相关的话题打起了比方:
“这就像是之前的法国佬飞艇轰炸事件,指挥部说要拦截飞艇,他拿头去拦截啊!
“德国倒是也有陆军航空队,但他们的飞机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完全比不上法国。
“全国的航空队人数加起来可能都不到一万,飞机数量能不能凑够一千也难说,这怎么跟法国成千上万的飞机打!
“我听后面传来的消息说,指挥部倒是派了三两只阿猫阿狗去拦截飞艇。
“但人家法国直接把机枪往飞艇上一架,再派俩飞机过来护航,就把德军飞机打得完全无法靠近,真的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后来飞艇的撤退也不是感到了压力,完全是因为带的炸弹都扔完了,油也快用完了,就自己回去了
“唉!照这个趋势下去,要是后方那些大人物再不在鸟类兽人上发力的话,咱们就真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法国佬的飞艇和飞机在咱们头上拉屎了!”
就在露比的思路被派恩给不知道带到哪里去了的时候,黑夜中一声距离很近的枪响总算是让她稍微走神了一下。
“看来又有一个倒霉的法国佬被狙击手给逮到了。”派恩耸了耸肩。
这种事情在这条战线上并不算罕见,因此众人(和兽)都不是很在意。
但很快,事情就稍微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在这声枪响之后不到十秒,又是一声远处的枪响传来,紧接着的是一声子弹击中金属的脆响,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以及一个人惊慌的叫声。
好像是新兵沃尔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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