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兽冰凉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解开仍被组织液轻微渗透的旧绷带,刺鼻的药味混合着伤口轻微的臭味弥漫开来。
派恩牙关紧咬,压制着因绷带揭开、涂抹新药与缠绕新绷带而产生的肌肉抽搐。
似乎是为了缓解气氛,也可能是单纯的不会看气氛,刚才一直在旁听米勒发话了:
“行啦,你就别独自一边说着耍帅的话一边黯然神伤啦。
“上了战场之后,即便只是为了保命而战斗,这也是需要勇气的,更别提你也确实帮助了我们。
“至于授勋和军衔提升,你就当是上面想把你作为典型,激励其他士兵奋勇战斗不就完了嘛。
“而且像你这样的战绩,就算被提拔为少尉,分给你一个排指挥,也是完全够格的!
“谁知道他们竟然才赏赐给你一个下士!打发乞丐呢这是!
“你的晋升位置绝对是被某些有关系有背景的混账玩意儿给强占了!本来我还想为你打抱不平呢!但既然你自己都不这么上心,那还是算了吧
“所以说呀,你完全可以表现得再高兴一点嘛,多少人都没法活着得到这些荣誉呢”
这家伙,我刚才还说那些为了掩护我而牺牲的人更值得一枚勋章,结果这货竟然说让我为活着获得勋章而高兴一点到底有什么好高兴的
派恩无奈地摇了摇头,干脆结束了这个话题:“算啦,不用担心了,我没事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看望韦格勒和克默里西?”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