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狠狠拽了一下,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栽倒在弹坑中,头皮上也传来一阵发麻的痛感。
“嘶——”
肖蒽捂着脑袋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又看到地上一个三角形的东西似乎有些熟悉,下意识地捡起来端详了一番。
这这好像是我的角?
看着粗糙不平的断面上还挂着几根白色的羊毛,她赶紧伸出手去摸了摸脑袋。
她的手没有摸到角,只摸到了钢盔上被派恩打出来的洞,以及洞内一片沾满血迹的粗糙断面,一股钻心的疼痛立刻袭来。
“嘶——”
该死的这帮法国佬竟然把我的角给打掉了!
亏我平时那么用心的爱护角,想把角保养得漂漂亮亮的呢!
“汪汪汪!”“汪汪汪!”
好在此时此刻,一阵狗叫声成功打断了肖蒽的愤慨,同时也让她注意到了炮声的减弱。
不对,等一下,法国佬已经发动进攻了吗?!
一想到这件要命的事情,她就再也没心思为自己的角感到惋惜了,而是立刻换做趴着的姿势,悄悄地探出了脑袋去。
在一阵噼里啪啦的杂乱枪声与手榴弹爆炸的轰鸣声中,排出散兵线的法国人卧倒在地,却仍然以匍匐前进的姿势执着地向前爬着。
他们距离两只兽所处的弹坑已经不足二十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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