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分钟了,他们竟然还没有组织起成规模的火力掩护友军撤退?
派恩很快打空了一个弹匣,趁着上子弹的时候看向了短兵相接的战场。
一个德国兵在近身之前开了最后一枪,却没有打中人,反而惊扰到了原本作为目标的法国人,对方立刻转身冲了上来,双方的步枪猛烈相撞在一起,一时间打得难解难分;
看到友军有难,另一个德国兵立刻丢掉步枪,赤手空拳地冲上前去一把扑倒了法国兵,又从腰间抽出匕首朝对方狠命刺了过去;
被带倒的法国兵还没来得及上前帮忙,就见另一个法国兵从旁边冲了过来,一刺刀扎在了那个德国兵的脊背上,那长长的刀尖甚至穿透整个身体从胸口刺了出来;
那个德国兵终究是没能第三次挥下匕首,而是在吐出一口鲜血后被法国兵踩着背将刺刀拔了出来,无力地瘫在了地上;
一开始的德国兵见状也是发了狠,抬起枪照着敌人的腰子就攮了一刀,趁着对方吃痛后退的时候又一枪打在了对方肚子上,彻底将他放倒在地;
已经躺在地上的三人似乎都还有一口气,但站起身的德国兵似乎是已经杀红了眼,他既没有救助友军,也没有结果了敌兵,而是扶了扶钢盔钢盔之后再次向前冲去。
四个素不相识的人短暂地聚在一起,只因两两互相隶属敌对阵营,最终拼杀至三人倒地,唯一的幸存者又不假思索地加入了下一场战斗。
而这样的场景,正发生在这片战场上的每一个地方。
这场不起眼的四人死斗的唯一幸存者最终也未能幸免,因为他没有看到撤退的法军留在地上的手榴弹。
当他来到手榴弹正右边一米的位置时,爆炸发生了,他立刻被冲击波炸歪了身姿。
爆炸崩出的数十片弹片中至少有一片击中了他的要害,但他就像是维持着生前的惯性似的,又往前跑了两步之后才最终倒在了一处弹坑边缘。
但在场的所有人却没有精力关注一个士兵的死亡,因为经过这段时间的追击之后,他们不得不承认,法军的反抗强度超出预料,己方的追击进展缓慢。
眼看着大部分法军,尤其是带着机枪和弹药的几个法国士兵马上就要跑到第二道堑壕跟前了,派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派跑得最快的两狗一马上前拦截。
但是很快,他就庆幸自己犹豫了一下,没有第一时间将自己的宝贝兽娘派出去。
因为在下一秒,机枪的哒哒哒声、火焰喷射器的呼啸声与炮弹爆炸的轰隆隆声竟然一齐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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