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法军的炮兵确实被压制得无法开火,那他们是怎么造成这么巨大的伤亡的?
他们这是土豪到每隔十几米就安排了一挺机枪吗?
不仅如此,派恩还注意到有些伤员的伤势特别奇怪:
有个士兵是肩膀中枪,但却不是正面中枪,而是从肩头上方射入,又从肩胛骨的位置射出;
还有个士兵是膝盖中枪,但却是从小腿肚的位置射出的。
派恩完全想不通在正常情况下该如何产生这样的伤势。
但现在他忙得连饭都没时间吃,而且干活儿干到一半的时候还遇上了其他连队的兽娘,就顺便分出精力来观察了一下她们的情况,根本没有时间想其他事情。
而当时间好不容易来到了晚上,最后一个伤员也被送往后方,派恩终于吃上了早已凉透的饭菜时,又同时有两个坏消息传了过来:
一是据幸存的士兵说,这次法国佬的子弹弹道都邪乎得很,不管躲在哪里,都难逃被击中的命运;
而二就是由于这邪乎的子弹,所以今天一整天的强攻都没能取得预期战果,明天就该轮到b连他们发动进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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