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派恩的兽娘小队在内,只要是在河狸娘施工队附近干活儿的b连士兵,基本上都有些好奇地围观着她们的施工。
即便不用铲子,只是徒手,也能很快刨出一条像模像样的排水渠。
“这就是兽人集中起来干活儿的速度吗?真快啊”
“并非快,你看她们都返工多少次。”
“那位工兵哥怎么也不说指导一下呢?”
“这水平真是完全不如派恩。”
“算咯,还是别指望他们了,咱们自己干吧”
人们议论纷纷。
而看着莱茜正直勾勾地盯着与河狸娘们协同作业的派恩,时不时地还会舔舔嘴唇,露比思索片刻,半开玩笑地问:“你不会是在想河狸好不好吃吧?”
河狸的天敌包括狼、熊、狐、猛禽等,严格来讲狗也可以算进去。
“没有。主人不希望我做的事情,我不会做的。”莱茜立刻认真回答。
派恩之前也跟露比和莱茜讲过,他曾读过几篇有点反人类的实验报告:
研究人员曾专门挑选了一些性格残暴的食肉兽娘,让她们捕杀并吃掉食草兽娘,结果这些食肉兽娘没什么心理负担就完成了实验目标。
派恩给她们讲这些事情的目的是告诉她们,兽娘的可塑性非常强,她们既有可能成为理性的人类,也有可能退化为纯粹的野兽。
一直以来派恩对兽娘们进行战斗知识与文化课双轨教育的目的之一,就是想让她们在战场上活下来之后,在平时可以维持人类般的理性与文明,重新回到社会中去生活。
而露比的玩笑反而让莱茜思考起来:“对了,河狸是吃什么的呢?”
发情期十分煎熬,得思考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分散精力。
这个问题顿时启发了周围的兽娘与人类,他们一边干着活儿一边观察着河狸娘们的作业,想从她们的行动中找出些蛛丝马迹来。
对此,一向头脑活络的克罗普表示了不屑,他径直走了过去与工兵哥攀谈起来。
不过在他打听到有用的消息之前,莱茜就说:
“你们看,虽然她们有工具,但在加工树枝的时候,她们还是习惯用牙齿去啃。”
“没有像派恩那样进行长时间的纠正是这样的。”露比说,“她们的门牙也好大啊,而且看上去还有点泛红,像是没刷干净一样,有点丑”
莱茜又接着说:“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在加工树枝的时候,她们偶尔会偷偷啃掉一截树皮,却从没见她们吐出来过。”
“你的意思是,她们是吃树皮的?”露比说着回忆了一下自己的食谱:坚果、水果、蔬菜、谷物、植物嫩芽
“真是好养活。”小松鼠感叹了一下,随后又摇了摇头,“怎么突然感觉她们有点可怜”
而当莱茜的观察结果传遍了这一小片地儿之后,克罗普才不紧不慢地回来说道:“你们的观察力不错,河狸的食物就是树皮、植物嫩芽和一些水生植物之类的东西。”
“直接去问驯兽师,你这算是作弊。”保罗笑着说。
克罗普说:“我才用不着问驯兽师呢。自从连队里来了个派恩之后我就被他影响了,空闲时分看了不少野生动物相关的书籍,正好看到过河狸,还能记住一部分它们的生活习性。”
“那你刚才是去干什么了?”
“我去跟他打赌了。他认为派恩教不会兽人,我认为可以。我赌了一包烟。”
“你早说啊,我也想赌。”
b连的士兵对派恩表达了信任,而至于兽娘们,这种信任连说出口的必要都没有。
闲聊结束后,人们纷纷将注意力重新分配给了工作。
只有莱茜,她时不时的就会抬头看看派恩的方向,夹起尾巴磨蹭起来。
“唔主人”
事情逐渐有些超出了人们的预料。
中午吃饭的时候,人们就看到派恩已经是满头大汗的状态了,但是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
而等到晚上“专家”准备离开的时候,似乎已经燃尽了的派恩也没有任何挽留的意思,只是跟工兵哥和克罗普交谈了几句,然后克罗普就满脸不可置信地将一包烟拍在了工兵哥手上。
直到两个工兵带着河狸娘们离开之后,克罗普才终于回过神来似的,抓起派恩的肩膀就是一顿摇晃:
“你这家伙!亏我那么信任你!!你赔我的烟啊啊啊!!!”
一听这话众人顿时大吃一惊,纷纷围了上来,“派恩你竟然失败了?!”
派恩看上去有些憔悴,满脸无奈地解释道:“也不能说我完全输了,但我也确实没有找到什么好办法。
“想要给这群纯文盲教会堑壕排水渠的挖法,除了使用最笨的方法,手把手的教她们,用她们能听懂的方式一点一点解释之外,没有其他办法。
“而且她们几乎完全不会变通,只会对我教的内容照葫芦画瓢。
“都别说让她们学会战场上的所有情况了,就算只是学会大部分情况,我感觉都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可能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