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般猛烈咳嗽起来。
唉,这个可怜孩子,眼睁睁看着同伴糊了自己一身,这种恐怖的场景肯定把她吓得不轻。
派恩失神了几秒,随后意识到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眼前的护士:“这次的炮击是怎么回事?”
护士对此完全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啊,常有的事。自从战斗开始,法国人就会时不时地往这里扔几颗炮弹。
“不过大概是因为前线战况不利,因此打过来的炮弹很少。
“你们是过来支援的部队吧?自从你们来了之后他们确实停了两天,只不过今天又恢复了。
“不用担心,炸到你们的概率不”
话说到一半,终于察觉到什么护士立刻住了嘴——
他们是从后方跑过来的,而不是前线。
接下来她再没有说什么,而是与提来第二桶水的护士打湿了毛巾,分别给肖蒽和斯蒂芬擦拭起来。
而护士这短短的几句解释,却让派恩陷入一阵巨大的荒谬感之中:
法国人每天只会往后方发射几枚炮弹,目的应该只是制造恐慌而已,没想着能造成杀伤,而且在我们支援明斯顿市之后还停了几天。
结果正好就在我带着兽娘们去见玛丽的这天,他们又恢复了炮击?
然后还刚好打的是我们见面的那处小树林?
然后还正好把格蕾丝炸了个稀巴烂?
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啊
“派恩。”
而在他心情烦乱的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却见玛丽手上拿着毛巾走到自己面前,神情有些忧虑地问:“要不要我给你也擦一擦?”
直到这时派恩才想起来,之前他曾将肖蒽扑倒在地。
他低下头看了看,格蕾丝的一部分正以又潮又黏的状态粘在他的衣服上和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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