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玛丽小姐即将到来(1 / 2)

“哈,原来是法国佬的飞机啊”

这样说着,派恩的心情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在一开始,飞机仅仅是被人看做“某种新奇的玩意儿”,只承担了一些侦察前线敌军布防与动向的小任务。

但在战争爆发这么久之后,法国人就算是再蠢,他们差不多也该认识到飞机的价值了。

在天上看到飞机并不是什么好征兆,它们已经越来越多的承担着炮兵观测员的职责。

士兵之间已经切实地传播起飞机恐惧来,老兵们纷纷告诫新兵:“如果你在空中看到了翅膀不会动的鸟,那么要当心,炮弹不久后就有可能砸到你的头顶。”

据说德国军部也在进行飞机的相关研发,同时还在着手组建第一支预警与防空部队。

但要派恩来说,从德国已经点亮的科技树来看,他们研究鸟类兽娘出成果的速度可能还会更快些。

鸟类的兽娘啊

派恩依稀记得,自己在地球上的时候曾看到有人计算过,要是人类想飞起来,翼展好像说是要达到八米?

而且从肢体功能角度来讲,胳膊和翅膀同属“前肢”。

也就是说,从理论上来讲,不会有一种生物同时拥有胳膊和翅膀。

如果科学家真造出了鸟人来,那鸟人是会单纯的只长翅膀呢,还是说会像人们想象中的天使那样,胳膊长两侧,翅膀长背上呢?

之所以派恩在看到飞机之后并不紧张,还有闲情逸致想这些事情,是因为他之前已经观察过了,野战医院为了防止炮击已经做好了应对措施。

虽然德法两国并没有签订类似于《日内瓦公约》的法律文件,但目前两国都以“正义”、“绅士”自居,多少还要点脸,因此做不出故意攻击医院这种事情。

德国这边的医院为了防止被误伤,会在房顶铺上大大的白底红权杖标志。

除非法国人想承认“我蛮夷也”,否则派恩他们就是安全的。

之前他们撤退时,一同行动的那些运送伤员的马车并不是专门的伤兵运输车,并没有白底红权杖标志,因此被打了也没处说理。

话说回来,之前被夹在明斯顿市和他们之间的法军怎么样了呢?是趁机溜了?还是已经被全歼了?

这样想着的派恩抬头看了看,市中心的高楼大厦清晰可见——他们距离市区已经很近了。

不管怎么说,这里应该确实没有法国人了。

这帮法国佬真是执着啊,明明都已经被我们打跑了,还要派飞机来侦察我们的后方。

这是想干什么?想直接用火炮轰炸后方的部队吗?

派恩不知道这场仗已经打成了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这里距离前线有多远,但一般的火炮射程最多也就十几公里,应该是摸不到他们的。

这附近又没有碉堡一类的防御工事,难道法国佬打算用攻城榴弹炮级别的火炮来打他们这群步兵吗?这是打急眼了?

派恩不知道法军指挥部会做出何种决定,不过他仔细倾听了内心的感受,确实没有察觉到任何威胁。

战场上的老兵都是非常信任自己的直觉的,因此派恩便十分放心的重新躺回了草坪上。

野战医院的喧闹声被微风轻轻拂走,前线的交火声仍不绝于耳,天空中恼人的飞机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从明斯顿市方向飘来的朵朵白云。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炸肉的香味。

好像是快到午饭时间了?

也好,就这样小睡一会儿等待开饭吧

“派恩!”

是克默里西的声音。

被打断了睡觉大计的派恩本来还有点郁闷,但对方带来的消息立刻就让他睡意全无:

“派恩,刚才我看到有个人一直在打听咱们b连的下落,就上去问了问,她自称是要来采访你的记者,还说和你是笔友,听说咱们转移了之后就一路跟了过来。”

由于派恩对待兽娘的态度与其他几乎所有驯兽师都不同,因此至今有好几位记者都曾采访过他,仅凭这条消息还不足以让派恩激动起来。

真正重要的是对方说是他的笔友。

派恩是以孤儿的身份降生到这个世界的,他生活长大的孤儿院也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好印象,因此自从经济独立之后他就几乎没有跟孤儿院再有过什么联系了。

从小学到中学再到大学,以及打工的工作场所,他也都没有交到足以一直维持联系的朋友。

反而是在进入军队之后,他有了不少生死之交的好战友,只不过这些人不是仍待在他身旁就是已经埋土里了,没有这种托人带话的需求。

因此,跟他做出过这种接头暗语般约定的,只有玛丽小姐!

派恩是没觉得有什么必要,但玛丽小姐不知是为了保密考虑还是单纯觉得这样很带感,跟他约定说,如果她要来找他的话,就会托人给他带话说是他的同学/笔友/远房亲戚来找他了。

毕竟他们谈论的话题也确实不怎么安全

因此在听到克默里西的倒数第二句话之后,派恩直接就从地上蹦了起来,给对方点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