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医生强多了,不仅给阿尔法制定了治疗计划,还叫来了两个实习医生,让他们观摩自己的治疗过程。
而在听到医生说阿尔法伤口不深,没有感染的迹象,肠胃功能也很正常之后,派恩长长地松了口气。
事情总算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了。
兽娘的生命力可真是顽强。
无论是绝大多数医院都不接收兽娘的现状,还是兽娘必须跟在驯兽师身边的规定,这都导致了阿尔法没法在后方静养。
但只要医生把药给足,这段时间也别做剧烈活动,派恩有信心阿尔法能自己把伤养好。
她的身体里毕竟携带着野兽的基因。
在野外,愈合能力不强的个体可没机会把自己的基因传递下去。
确认了阿尔法不会再有危险之后,派恩又马不停蹄地跑去找了医院的厨师,希望他能单独给阿尔法提供适合犬科兽人的食物。
“不会很麻烦的,直接给她吃切好的生肉就行。”派恩说。
幸儿这里的厨师跟医生一样好说话,不等派恩展开物资攻势就一口答应了下来,感激万分的派恩硬是亲手帮他点了根烟。
而在做完所有这些事情后,无事一身轻的派恩回到了b连的驻地,重重地倒在了草地上。
b连没有被安排新的任务,士兵们仍然三三两两的休息着,兽娘们也不例外,只有莱茜卧在草地上仰着头,耳朵像个雷达似的转来转去,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见她半天都不肯完全安静下来休息,派恩凑过去揉了揉狗头,“在找什么呢?”
“主人没有听见一阵嗡嗡声吗?”她反问道。
“嗡嗡声?”
一开始派恩还以为她是想说这周围有个蜂巢,直到他在万里无云的天空上发现了一个缓慢移动的小黑点。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