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即就哭丧着脸喃喃自语起来:
“为什么啊明明法国人都用过毒气了,为什么这里还能有这么多虱子幸存下来啊”
肖蒽和虱子的这波配合实在是打得太妙了,派恩在开心之余不禁同情地在羊脑袋上揉了揉,然后又触电般缩回了手。
感谢归感谢,他可不愿意让自己的身体成为虱子的培养皿。
只是被咬几个包那都是小事,鬼才知道这群生活在战壕这么肮脏的环境中的虱子身上都带着什么病毒。
要是被传染了什么烈性疾病,那就真芭比q了。
虽然露比觉得派恩腰间那一片泛滥的红色不像是虱子能搞出来的痕迹,也对他猛地提起裤子遮遮掩掩的行为有些怀疑,但现在大敌当前(指虱子),她也赶快抱起自己的尾巴仔细检查起来。
看来是掩饰过去了,呼——
见露比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转走了,派恩悄悄地松了口气。
但是随着一个成熟大姐姐的声音响起,他的身体再次一僵,缓缓转过头去。
只见格蕾丝正满面春光的坐在床上,甚至就连牛角都在晨光中闪闪发光,“昨天晚上真是谢谢你了~~”
派恩:“”
感觉到身后的露比投来了审视的目光,满头大汗的派恩现在只想问一句话:
格蕾丝,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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