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做。
见她似乎没有意见,派恩手里的活儿也没停,轻柔的嚓嚓声回荡在掩蔽壕内。
直到好几分钟过后,派恩都快把她尾巴上的焦黑痕迹弄干净了,她才突然反应过来似的一把抱回了自己的尾巴,“你干什么呢!”
“抱歉,弄疼你了?”派恩轻声问。
“不,不是的”
露比一边理着尾巴毛一边说:“我不是都说了嘛,松鼠的尾巴是很敏感的,如果真的疼的话我肯定隐瞒不住。我真没受伤,一点伤都没有”
派恩不解:“那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露比没有回答,她只是捋着毛发被匕首割断的地方,脸色逐渐变得有些焦虑起来。
这种情况派恩见得也多了,他装作不在意的揉了揉露比的脑袋,信誓旦旦地说道:
“好啦好啦,别担心啦,这次是我没注意,让你的尾巴烧了个洞,下次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你永远都可以相信我的,好吗?”
“嗯”露比先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但随后又摇了摇头,“不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露比再次陷入了犹豫之中,她紧张地东张西望着,又将半张脸埋在了尾巴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似乎才终于下定决心,怯生生的抬起眼睛望向派恩,隔着尾巴发出了有些闷闷的声音:
“你你不会因此而不喜欢我的对吧?”
派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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