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恩很少有这么放纵过,竟然直接把自己给喝断片了,午饭之后发生了什么一概都不知道。
被战友们搬回帐篷里的他睡了个天昏地暗,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总之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只看到一缕微弱的光线穿透帐篷照了进来。
他以为已经到晚饭时间,因此还奇怪于自己中午吃那么饱,怎么现在就饿了,结果出了帐篷才感觉有点不对劲儿:
太阳是不是喝多了,怎么从东边落下去了?
揉了揉有些麻木的脑袋,他又思考了好一阵,才意识到现在居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进攻的命令随时都有可能会下达,假期过一天就少一天,睡过去实在是太浪费了。
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继续教兽娘们射击,比如把没写完的信写完,比如陪莱茜好好玩一玩,比如继续跟露比寻欢作乐
正当派恩苦恼于应该先做什么的时候,只听身后的帐篷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呜汪主人你醒了?
一只热乎乎湿哒哒的舌头舔上了他的手,他这才想起来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对了,我还没给你刷牙来着。”
于是莱茜的舔舐动作顿时一僵,又悄悄地缩了回去。
但是为时已晚,派恩回去取了牙刷和牙膏,捏住莱茜的下巴控制住她,很快就用泡泡将她的狗嘴糊满。
“咕噜噜咕噜噜噜”
“别说话,稍微忍一下,很快就好。注意别把泡沫咽下去了。”
“咕噜噜噜噜噜”
“都给你说了多少次了,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口腔卫生。你也不想让牙医来拔你的牙吧?”
派恩就像个老妈子一样一边给莱茜刷牙一边喋喋不休,直到另外三只兽也被吵醒,纷纷钻出帐篷围在一人一兽跟前,既有些新奇又有些害怕的围观着这一幕。
足足用了十分钟,派恩才把不怎么配合的莱茜给处理妥当,最后叮嘱了一句“好好漱口,别咽下去”,才转回头来瞪了三只兽一眼。
“看什么?你们也想刷牙?”
格蕾丝和肖蒽立刻往后退一步,只有露比撇了撇嘴,“无所谓,反正都是拿根棍子往嘴里捅”
要不是莱茜这会儿迫切的想让派恩陪她玩,他高低得让露比认识到棍与棒之间是有区别的。
幸好今天的太阳不是很强,在陪狗子遛弯之后,派恩找到了一根尺寸正合适的树枝,随后一人一兽就玩起了那个最经典的游戏:
派恩把树枝扔出去,莱茜叼回来,派恩再扔出去
有时候派恩自己也不清楚他到底是养了条狗还是养了个兽娘,很多情况下莱茜身上动物性的方面表现的十分突出。
而且这家伙的耐力实在是好得过分了,派恩扔了整整一上午的树枝,累得他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手榴弹投掷训练,但莱茜依然乐此不疲的一次又一次将树枝给他叼回来。
其实在玩到一半的时候他也考虑过要不要换个游戏,比如拔河什么的,但兽娘的力量实在是不是人类能抗衡的,几乎每次他都会被莱茜拖着走,因此只好作罢。
好在到了午睡的时候,莱茜总算是大发慈悲的让派恩喘了口气,脑袋塞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毛茸茸的手感固然很好,但今天还是一样的热,没过一会儿派恩就感觉自己的肚子和腿上已经大汗淋漓了
露比还唯恐派恩不够暖和,又将自己的大尾巴塞到了他怀里,盖在了莱茜脸上。
暑中送炭了属于是。
派恩本想赶她走,但是看着她脸上那副幽怨的神情,他还是什么都没做。
这两周本来就是露比的分歧器,他也答应了要将关注都给她。
但是因为莱茜立了功,他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关注给狗子。
露比不吵不闹,只是把尾巴塞他怀里试图抢回来一点注意力,派恩已经很感激了。
莱茜也是只乖狗狗,被大尾巴怼脸也只是抖了抖耳朵,没有任何不满。
而等她睡醒后,露比一边戳着她的脸一边说:“白天可以让给你,晚上我要独占派恩。”
对此她也没有任何意见,只是舔了舔露比的手指。
但是下午的派恩已经实在是扔不动树枝了,他只能哄莱茜说下午要对她进行手榴弹投掷特训,让她自己扔树枝自己去捡
于是这条傻狗就这样傻乎乎的自己扔自己捡了整整一个小时,随后也不知道哪根筋突然搭对了,又把树枝塞回了派恩手里。
好在派恩对此早有准备,他趁着莱茜自娱自乐的时候又去找了连长,讲述了他准备让兽娘们在进攻中充当掷弹兵的打算,于是连长就给了他几枚拆除装药的手榴弹做训练用。
他还以奖励莱茜为由,要来了一个用皮靴碎片包裹着碎布胡乱缝合在一起的简易足球。
踢球可比扔树枝有趣多也省力多了,多亏了这颗球派恩才勉强将下午熬了过去。
实在是坚持不住的时候,他就让肖蒽和格蕾丝扔两枚手榴弹,这俩家伙一个能扔一百米一个能扔三百米,够莱茜跑上一阵的了。
即便如此,在到晚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