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也没有任何能救命的商品。
而且,就算真有那种包治百病的药丸,在一支青霉素就敢卖几十万的情况下,派恩不敢想这种商品会卖出怎样的天价。
如果不触发连击暴击,一个上乘的递郁笑话最多只值三百,他觉得自己就算等到战争结束的那一天也是攒不够的。
如果战争还有结束的那一天的话
见他不说话了,露比又说:“对吧?这不怪你。”
但派恩却显得更自责了:“更重要的是另一方面我一开始就应该意识到的,不能因为她想保护马匹,就让她那样透支自己的身体唉——”
于是露比皱起了眉头,竟然主动转过身来坐在派恩腿上,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说:
“行了,别闷闷不乐了,过两天还会来新兽的。”
“你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无情”
“我的意思是说,你得调整好自己,别把这种坏情绪传染给新来的兽。”
“好吧。”
“而且,这些天来也忙得没时间,现在不正好可以跟格蕾丝熟悉熟悉吗?”
派恩摸着她的脑袋,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本来是想安慰你来着,结果反而被你给安慰了”
“都说了我没自责”
“真的吗?可是我看你就是很消沉哦?”
“我我只是”
见露比脸色有些泛红,低头看向一旁,派恩不禁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去看看医生?这里的医生好像还挺好说话的”
“不不是的”
露比重新抬起头来,脸上竟然露出了罕见的局促表情,眼睛瞟着一旁说:“就就是我的那个事情”
派恩眨巴了两下眼,刚想继续询问,脑子里突然电光一闪:
现在时间已经来到了1922年7月。
松鼠的分歧器是2到3月和7到8月。
露比的分歧器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