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到上面去!别待在底下!”
“知知道了”
就像是抱着小孩子一样,派恩抓着她的身子使劲往上一扔,她扒着地面使劲把自己往上拽,底下的双腿却在胡乱蹬着,还狠狠地在派恩胸口踹了一脚。
派恩本想抓住她的大腿将她一口气推上去,却不想这只羊腿还挺肥美的,单手一握竟然没抓住,好死不死的是肖蒽也没扒住地面,一个打滑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派恩脸上
在那一瞬间,派恩爆发出了自从拉大炮以来最大的力量,推着她的屁股直接把她扔到了上面,赶快检查起自己的防毒面具来。
瓣膜没有咬破,皮革没有撕裂,镜片没有碎裂,还好还好,呼——
派恩长舒一口气,一个大跳用双手撑在了地面上,再把双腿搭上来,很轻松的就翻了出去,跟肖蒽紧紧贴着趴在一起。
在一片灰色与红色的浓雾中仍能听到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似乎双方的士兵都变成了超人,身处毒雾之中依然能生存下来,甚至还能继续战斗。
而看着从自己眼前、身侧慢慢流过的,在几秒内就足以夺人性命的红色雾气,派恩紧张得心脏砰砰直跳——
我有正确佩戴防毒面具吗?它的密封性没问题吗?肖蒽那一屁股真的没有坐出问题来吗?
他曾在野战医院见过这样的可怕场景:吸入了毒气的伤兵一连数日的咳嗽着,将被灼伤的肺一块一块地吐出来
很快,他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简直要炸了。
胸口憋闷,空气始终灼热而稀薄,太阳穴暴着青筋,感觉自己就快要憋死了。
一开始他以为这是由于自己过于紧张,但很快又稍微松了口气——这至少证明滤罐确实发挥了作用,吸附了大量有毒物质导致孔隙变窄,进气受阻。
这次的毒气浓度够高的,这才几分钟过去滤罐就快失效了。
备用滤罐跟装防毒面具放在同一个箱子中,得赶快去取。
然而派恩刚打算行动,就看见肖蒽竟然试图用手把防毒面具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