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派恩观察了一会儿也没看到她有异常,就逐渐放下心来,转而关注起另一件事情来:
当他们回去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下山,远处偶尔传来雷鸣般的炮火声,旁边的村庄点起稀稀拉拉的灯火,士兵们已经从战壕中钻了出来,围在战地厨房周围等待开饭了。
不过派恩关注的不是吃什么的问题,现在补给线一切正常,厨子会替他操心的。他关心的是——待会儿他们该睡哪。
他们只是被临时抽调来挖战壕的,因此上面那群不做人的将军理所当然的没有操心他们的居住问题。
好在之前就驻扎在这里的兄弟部队还算仗义,虽然这条战线已经有些拥挤了,但他们上下折腾了一番,竟然成功的给每个班都腾出了一个半地下式的掩蔽壕。
而轮到到派恩的时候,领路的士兵还略带歉意地说:“抱歉,实在是没有地方了,就委屈你和兽人住在一起了。”
派恩当然不会有什么想法,下意识地就说:“没事没事,不如说正合我意。”
在后方军营有讨人厌的军官盯着,人只能睡在宿舍,兽娘们只能睡在仓库或马厩。但在前线,那可就没人管了。
不过在看到对方脸上诧异的表情后,他也觉得这个回答可能是过于刺激了,又补充道:“额我的意思是说,起码人少,宽敞。”
对方瞪着眼看了他好几秒,“不是兄弟,真亏你能受得了那股味儿啊。”
“味儿?什么味儿?”
派恩不明所以,他转头问兽娘们:“你们有闻到什么吗?”
“没有。”露比头也不抬的钻进掩蔽壕内,“好累睡觉睡觉”
“莱茜,你过来了。”
犬娘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派恩捏着她的耳朵上闻闻下闻闻,“没有味儿啊。莱茜,你闻闻我。”
莱茜摇着尾巴趴在派恩胸口闻来闻去,“哈是主人的味道”
最后派恩向那个士兵一摊手,“我没闻到啊,还是说你闻到什么了?”
对方没说话,只是稍微后退了两步,然后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