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李世民与房玄龄两人,还有那杆静静躺在地上的非凡马槊。
寂静重新弥漫,比之前更加深沉。
李世民踱回御案后坐下,目光却未离开那杆马槊,他沉默良久,方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这位最信任的老臣倾诉心中最深的不安:
“玄龄啊……侯君集拼却一死,拉上了无忌和郑德明的儿子垫背。偏偏这两家,都视嶲州盐利为禁脔,欲除玉瑱而后快……”
他顿了顿:“若这一切,当真都是叔玠的儿子……在千里之外,遥遥布下的局。那这杆马槊,恐怕……也出自嶲州了。”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房玄龄已然心领神会,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背脊。
若只是盐利之争,陛下或可视为商贾豪强与世家门阀的寻常倾轧,虽涉及国计,但尚在可控范畴。
可这杆马槊不同!它所代表的,是远超当前大唐官方水平的冶炼与锻造技术!是可能颠覆军力平衡的潜在力量!
盐场之利,可富国;而这等神兵利器背后可能隐藏的军工体系,却能……强兵,甚至,撼国本。
陛下心中所“寒”的,恐怕不再是王玉瑱可能的手腕与狠辣,而是他手中究竟还握着多少像这马槊一样,不为朝廷所知、却能动摇根基的东西。
太极殿内,烛火静静燃烧,将君臣二人的身影拉长,投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上。他们相对而坐,就着这杆来自蓝田血案、充满疑云的马槊,开始了一场漫长而机密的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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