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双眼睛盯着,这日子……太过煎熬。”
王玉瑱敏锐地捕捉到他话中的信息:“殿下说魏王与世家捆绑,可如今郑氏与长孙司空不也……”
“那不一样,王兄。”李恪打断他,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看透世情的冷光,“郑氏与长孙氏的联盟,根基在于利益交换,目标明确——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对付你,分润盐场之利。”
“他们之间,更多的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而青雀与博陵崔氏等,是更紧密的捆绑,是欲借世家之力上位,这触碰的是皇权根本。
父皇可以容忍臣子结党营私,但绝不会容忍皇子与门阀深度勾结,威胁李氏江山。”
他看向王玉瑱,目光深沉:“本王想要的,并非那至高之位,只求一个远离纷争、得以安生的藩篱。”
“而王兄你,手握盐利,智计超群,更与王氏本家龃龉已深……或许,你我之道,有可并行之处。
侯君集,便是本王的一份诚意,亦是一把可助王兄清理门户的刀。只是不知,王兄是否愿意……接下这份合作?”
烛火摇曳,将两人对视的身影投在冰冷的石壁上,拉长、扭曲,仿佛预示着前路的多艰与联盟的脆弱。檀香幽幽,却驱不散这密室中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权谋气息与命运抉择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