濂是谁?那是公子在长安最倚重的谋士。”
“人家出谋划策,掌管机要,劳心劳力不比你我在边陲轻松!我们这边连封信都不给长安送去,问都不问公子和宋濂一句,就直接把人家的老丈人给宰了?
你让公子日后如何与宋濂相处?让宋濂心中如何作想?这岂是为人下属、替主分忧之道?”
段松被方庆一番抢白,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硬邦邦地回了一句:“我只是提出一个建议。”
显然,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但也不再坚持。
方庆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类需要权衡人情、揣度上意、顾及长远的权谋之事,实在非他所长。
以往这类头疼事,都是远在长安的公子王玉瑱,或者公子身边的宋濂拿主意。如今远水难解近渴,让他一个管账的胖子来决断,确实力不从心。
段松见状,直问道:“对了,晚上王千成王先生那边设宴,请我们过去,你去不去?”
方庆瞥了他一眼:“废话。日后同在嶲州,抬头不见低头见,他又是项大哥未来的岳丈,能不去吗?”
他想了想,补充道,“我若猜得不错,公子特意安排王先生举家迁来嶲州,恐怕不止是安顿家眷那么简单。嶲州刺史刘伯英那个位置……八成……”
话未说完,方庆脑中忽然灵光一闪,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 他眼睛亮了起来,“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公子来信中特意交代,说嶲州要来一位政务大才,让我们务必礼遇,一切待遇比照你我!信里还说他深得公子信赖……
公子看人的眼光向来毒辣,此人能被如此推崇,必有过人之处!说不定……他能看出赵辞远这事的门道,或者有更好的处理办法?”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原本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老段,你带些可靠的人手,去把吴本德挖的那条密道两头彻底处理干净,痕迹抹掉,出入口封死,别留下任何后患。”
“我去准备些像样的礼物,晚上去王先生府上,总不能空着手去……顺便,也探探这位‘政务大才’的深浅!”
段松见方庆有了主意,也不多言,点了点头:“好,密道交给我。”
说罢,转身便走,雷厉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