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具分量的旗帜!
自己方才只顾着自怜自艾身为棋子的无奈,却险些忘了,棋子……也未尝不能有自己的意志和依仗,未必不能反过来,去影响执棋之人,或至少,为自己争取一个不那么被动的局面。
想通此节,李恪眼中那层挥之不去的阴郁与自嘲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新凝聚起来的清明与锐意。
他再次对着房玄龄郑重一礼,这次是发自内心的感谢:“多谢房相提点。是恪思虑不周了。恪这便去探望母妃。”
房玄龄见他已然明白,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浅笑,不再多言,只是微微颔首,便转身随着最后几位大臣,缓步离开了空旷下来的太极殿。
李恪独自站在宏伟却略显冷清的大殿之中,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棂,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他整理了一下朝服,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迈开步伐,不再有丝毫迟疑,朝着后宫的方向,坚定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