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怕是比阿爹在时还要热闹几分。可怜我这做弟弟的,院里倒是清净。”
崔鱼璃被他这副装模作样逗得莞尔一笑,美眸流转,轻轻推了他一下:“好啦,你就别在这里说风凉话了。谁不知道你最不耐烦这些应酬往来?不去帮你兄长和大嫂分忧也就罢了,还在这儿拈酸吃醋。
快些去换身见客的衣裳,用了早膳是正经。我估摸着,今日上门的女眷里,保不齐就有哪家的夫人,想借着大嫂的关系,探探你这位‘酒谪仙’的口风呢。”
王玉瑱哈哈一笑,顺势站起身,揽过妻子的肩:“探我口风?我有何口风可探?
我一不管吏部铨选,二不涉朝堂争斗,终日不过陪着两位夫人游山玩水,做个富贵闲人罢了。”
“是是是,我的富贵闲人夫君,” 崔鱼璃笑着附和,拉着他往外走,“快走吧,再磨蹭,早膳该凉了。”
夫妻二人说笑着走出书房,将清晨的静谧与那封关乎边关战事和巨额军费的密信,暂时留在了身后。
阳光洒满庭院,廊下鸟雀啁啾,又是一日长安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