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让李承乾因纥干承基招供而倒台,这出戏未免结束得太快,也太无趣了。”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墙壁,望向那座巍峨宫城,声音里透着令人心寒的决意:
“我要的不是他悄无声息地被废。我要看他与侯君集真正举起‘清君侧’的大旗,将刀兵带到宫门前。让这长安城,再上演一场轰轰烈烈的‘玄武门之变’,岂不更有意思?”
宋濂瞳孔骤缩,终于看清了这盘棋的全貌——公子要的不是权力更迭,而是要亲眼见证李唐皇室再度陷入血亲相残的漩涡,是要让所有潜伏的势力浮出水面。
“传我命令,”王玉瑱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纥干承基必须死。 让我们的人在‘适当’之时,‘助’侯府死士一臂之力,务必让纥干承基永远沉默。痕迹要干净,做得像是东宫自己的手笔。”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
“再加派人手,盯紧东宫联络的每一个人。我要一份详尽的名单——看看这关键时刻,究竟有哪些人,把身家性命押在了这位太子身上。”
“是,公子!”宋濂压下心头震撼,肃然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