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重量级人物到来,分别是杜如晦之弟、魏王府属官杜楚客,房玄龄次子、驸马都尉房遗爱,以及柴绍与平阳公主之子、亦是驸马的柴令武。
三人见到王珪,皆执礼甚恭,尤其是房遗爱与柴令武,以子侄辈自居,态度谦逊。
王珪见到房遗爱,便关切地问道:“遗爱,今日大朝,未见梁国公身影,听闻是贵体欠安?不知眼下如何了?”
房遗爱连忙回答:“有劳王尚书挂念,家父只是偶感风寒,太医已瞧过,说是需静养几日,如今正在府中服药将息。
家父还特意嘱咐小侄,见着王尚书定要代他问好,也请尚书为了朝廷,务必珍重身体。”
王珪点头感叹道:“梁国公乃国之柱石,万望早日康复。也请转告梁国公,务必善加保养。”
他口中说着关切之语,心中却是不由自主地又是一动,房玄龄在此刻称病,是真的偶然风寒,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风雨欲来的气息,故而暂避锋芒?
这个念头一起,更让他觉得这暖阁之内的欢声笑语背后,仿佛潜藏着无尽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