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间能消融昨夜争吵的冰霜。
女眷们会意,笑着领命,抱着、牵着三个依依不舍的小家伙离开了饭厅。
王敬直也想厚着脸皮留在这里,却被王珪一个严厉的眼神盯在原地,随即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他也离开。
王敬直只得郁闷地扁扁嘴,不情不愿地退了出去,心里暗自嘟囔:等日后我与南平公主成了婚,看你们还敢不敢把我当小孩子看待!
闲杂人等尽去,饭厅内只剩下父子三人,空气似乎瞬间变得沉凝起来。炭火盆噼啪作响,更衬得一时无人说话的寂静。
王崇基作为长子,率先打破沉默,试图找个轻松的话题,他看向王玉瑱,语气带着兄长惯有的关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
“二郎,你这一整天不见人影,忙些什么去了?直到这般时辰才归家。”
王玉瑱没有接这个话头,他甚至没有看王崇基,目光而是直直地落在主位上正端起茶杯欲饮的父亲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用一种平铺直叙,却足以石破天惊的语气,抛出了一句话:
“爹,大哥,太子要造反了。”
“噗——”
王珪刚到嘴边的一口热茶猛地喷了出来,溅湿了身前的衣襟。
他顾不得擦拭,霍然抬头,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惊怒,压低声音厉喝道:
“你这混账东西!胡吣什么?!癔症了不成?!他是国之储君,是太子!这万里江山将来都是他的,他造谁的反?!造他自己的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