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不近人情了。好!这份‘心意’,本公子就却之不恭了!哈哈哈!”
他竟然……答应了?!
这下,连马骞都愣住了,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原以为王玉瑱会勃然大怒,或是不屑一顾,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竟如此轻易地就被这“几千两银子”和空头分红给打发了?
他心中瞬间涌起一股荒谬与轻视:看来这位王家公子,也不过是个见钱眼开的纨绔,之前的强硬恐怕只是装腔作势,胃口其实小得很。
唯有一直冷眼旁观的赵辞远,在桌下暗暗攥紧了拳。
他清楚地看到,在王玉瑱那看似畅快淋漓的笑容背后,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只有一片冰封的寒潭。
他知道,孙家主和吴家主那番蠢话,以及在场所有人那看戏的眼神,已经彻底触怒了这位看似随和的公子。
今夜,这些人怕是已在无形中,为自己掘好了坟墓。
王玉瑱面上与众人推杯换盏,言笑晏晏,仿佛方才的不快从未发生。心中,一场风暴已然成形:
看来在他们眼里,我依旧只是个需要靠家族名头唬人的公子哥罢了。
他们敬畏的是‘太原王氏’这块招牌,而非我王玉瑱本人。
倒也是…谈判,终究需要实实在在的筹码。
而我眼下,除了这副皮囊带来的虚名,还有什么能让他们真正感到恐惧和屈服的呢?
王玉瑱将杯中酒缓缓饮尽,甘醇的美酒入喉,却化作了燃料,注入他冰冷决绝的心田:怪我自己——还是太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