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脊椎一路寒了下去。
他们最惧怕、最不愿面对的事情,终究还是被这位王家公子轻描淡写地挑明了!
那昆明县盐场的利润实在太过庞大,即便要将大头孝敬给背后那位手眼通天的“保护伞”,剩余的分润也足以让他们这几家赚得盆满钵满,富甲一方。
正因利益动人心,他们才敢铤而走险,联手架空刺史刘伯英。
可如今,面对这位来自太原王氏的嫡系公子,情况截然不同。
刘伯英是朝廷命官,尚需顾忌法度规则,可五姓七望的顶级门阀,其能量与手段,远超他们的想象。
若王家真要强行插手,那位背后的“保护伞”是否还愿意、或者是否还能顶得住压力,犹未可知。
一时间,众人心中冷汗直流,眼神闪烁,不敢与王玉瑱对视,纷纷将求助或询问的目光投向马骞。
唯有赵辞远,依旧面无表情,仿佛事不关己,只自顾自地端起酒杯,细细品咂着其中滋味,那副超然物外的姿态,在惶惶不安的众人中,显得格外突兀。
王玉瑱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一片云淡风轻,静待着他们的回应。
这场宴席真正的重头戏,此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