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着冰冷的杀意。
段松素来寡言,稍作停顿便再次持刀逼近。
出乎意料的是,那中年人竟不再抵抗,反而压低声音道:“兄弟且慢动手,我并非盐场细作。”
段松的刀尖稳稳停在对方喉前一寸处,声音比这冰冷的雨幕更寒:“那你为何尾随?”
“为了杀你们。”中年人语气平静。
段松眼神骤冷,刀锋又逼近半分。却听那人继续道:“我原以为你们是盐场的暗哨,但看你们选择的这条路线…”他扫了一眼四周的荒草,“绝非那些乌合之众能走的。”
他坦然迎向段松审视的目光:“把刀放下吧。在此地,即便我未受伤也敌不过你这样的死士。但若在战场之上,我杀你易如反掌。”
顿了顿,他郑重道:“可否带我去见你们的主人?就是你们一路护卫的那位。我有要事相告。”
段松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截麻绳抛了过去:“自己捆上。该怎么打结,不用我教吧?”
中年人毫不犹豫地接过绳子,利落地将双手缚住,甚至用牙咬紧打了个死结。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被缚的双手示意:“如此,可放心了?”
段松移至他身侧,短刀依然紧握在手。两人一前一后,借着渐密的雨幕,向着项方等人的方向疾行而去。
雨水冲刷着山路,也冲淡了地上的血迹,唯有四溅的水花记录着这场惊心动魄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