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沉,“陛下命三司会查,由李靖总领。”
王崇基蹙眉:“李卫公素来刚正,只怕…”
“正因他刚正,才选他主理。”王珪打断长子,目光转向次子,“玉瑱,你昨夜可曾察觉异样?”
王玉瑱垂眸:“儿子醉卧新房,只听一声巨响。”
王珪凝视他良久,忽然道:“今早程知节禀报,在现场发现了大量硫磺粉末的痕迹,。”
空气骤然凝滞。王崇基猛地抬头,却见父亲抬手制止他开口。
“为父不管你知道什么,”王珪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从今日起,闭门谢客,安心陪着新妇。”
窗外忽然传来鸟鸣,清脆得刺耳。王玉瑱望着父亲鬓角新添的白发,忽然想起那日徐州城外,王惊尘临终前的嘱托。
三年之约,才刚过去月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