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舞姿更妙了!”
“哈哈哈!”三人齐声大笑,气氛欢快融洽。这般无伤大雅的互相打趣,正是挚友间亲密无间的体现。
说笑一阵后,房遗直神色稍正,语气变得认真了些,说道:“今日恰巧遇上二位,有件事正好先知会一声。舍弟遗爱,蒙陛下天恩,已内定尚公主,赐驸马都尉之位。”
宴清闻言,立刻拱手,神色真挚地祝贺道:“恭喜恭喜!遗爱兄弟得尚公主,乃是房氏满门之荣,遗直兄身为长兄,亦是与有荣焉!不知尚的是哪位公主殿下?”他以为这是纯粹的喜事。
房遗直摇摇头:“具体尚哪位公主,陛下尚未明旨昭告,宫中亦未传出确切消息。估计要等年节过后才会有旨意下来。届时,府中定然设宴庆贺,房某定当亲自书写请帖,送至二位府上,还望届时务必赏光。”
宴清自然是满口答应。
然而,一旁的王玉瑱在听到“房遗爱”、“尚公主”这几个字时,脸上的笑容却变得有些微妙,带着一种似笑非笑、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的是另一个名字——高阳公主,以及随之而来的那场牵扯僧侣、最终导致房遗爱被赐死的惊天大案!
他沉吟片刻,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目光看向房遗直,语气异常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缓缓说道:“遗直兄,蒙你坦诚相告。既如此,我有一言,或许不中听,但请务必转告令弟。”
房遗直见他如此郑重,不由也端正了神色:“玉瑱兄请讲。”
王玉瑱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小心和尚。”
“……和尚?”房遗直和宴清同时一愣,脸上皆露出茫然不解之色。尚公主与和尚有何干系?这话没头没尾,实在令人费解。
王玉瑱却不再多解释,只是举起酒杯,淡淡道:“或许是我多想了,总之,将此话带到便是。来,喝酒。”
房遗直虽心中疑惑,但见王玉瑱不愿多言,也只当是他酒后一句无心的、莫名其妙的提醒,并未十分放在心上,很快便与宴清重新推杯换盏起来。
唯有王玉瑱自己知道,这句看似荒唐的警示背后,藏着怎样一段腥风血雨的未来。他看着眼前尚不知情的房遗直,心中暗叹,只希望自己的提醒,哪怕能起到一丝微小的作用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