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等着看笑话之时,一个出乎大家意料的人却发了声。
“徐王殿下,不知白身冯青,可否请殿下共饮一杯。”
“冯青?他怎么会给这几人解围?”众仕子暗暗想着。
魏荀和冯青都在自己王府挂职,三人相熟,所以徐王也乐意给他个面子。
高台上的四人也松了一口气,不一会便心有头绪,纷纷落笔。
“冯青,本王好奇你怎会为他们出头呢?”
冯青闻言笑了笑,解释道:“回殿下,臣没有为谁出头的意思,臣只是想见识一下,本届诗会魁首的才情有多么惊艳。”
“呵呵,你倒是个有意思的人。本王听说你科举落地,不要灰心,本王回长安后会向皇兄讲明实情。”
魏荀闻言激动道:“臣替玉章,多谢王爷。”
“呵呵,你二人倒是情同手足。”
半个时辰后,四人当中才情最绝的杜少顷,率先完诗,随后也不等人来收稿,直接站上高台朗声道:
霜月窥牖冷,孤帷侵夜寒。 旧裳叠箧笥,余香散未残。 烛泪凝镜台,蛛丝断井栏。 忆昔剪夜话,呵手共一卮。
朗读完毕,整个盈袖轩落针可闻。
冯青仔细回味一番后,感叹道:“杜少顷才华过人,诗词如入江之河般绵延又汹涌。”
“就算公正较量,这届诗会魁首也九成九是此人。也不知是洛阳诗社哪位在画蛇添足,反而使此届诗魁,落了个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