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也放下酒杯,跟了出去。
要是以往,雅间里众人可能会开口挽留,可此时美人在怀,谁都放不下这个面子。
“崇基兄…崇基兄…王崇基!”
“你就不能等我一下,你说你和我耍什么横!”
王崇基在马车前站定,冷声道:“要不是你,我能放下家里一大堆事出来喝酒?”
“喝酒就算了,还找来这么一帮鼠辈,真是败坏兴致!”
高旬只能无奈道:“上车说,走吧走吧。”
车上,高旬心想:“谁说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这君子怒起来才真是不管不顾啊。”
“崇基,你我身后各有高王两家,可他们呢?”
“他们大多出身寒门,趋利避害是他们的生存法则,不然怎么在这龙蛇齐聚的长安,站稳脚跟呢?”
王崇基闻言,淡淡回道:“仁郁,我王崇基交友从来不论家世,而看品德。”
“你让我同一群背后编排是非之人在同一屋檐下,抱歉,我可做不到。”
高旬劝道:“唉,不过以讹传讹罢了,崇基何必往心里去?”
“得得得,你也别生气了,我也不劝你,那我们去你家喝总行了吧?”
王崇基苦笑道:“哪有人头午搬家,下午就请友人喝酒的?”
高旬耍无赖道:“你就说喝不喝吧,不喝我现在掉头就走。”
“我又没说不喝。”
高旬得逞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