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萧霁华与慕苓夕赶回雁门城外围时,正好看到了这样的一幕。赵永指挥若定,凭借坚固的城防和提前布置的大量防御器械,硬生生挡住了数倍于己的敌军猛攻。
而雁门城内,精锐骑兵却不见了踪影。
“是景远!”萧霁华瞬间明白了白景远的意图,眼底欣喜,“他去了厉丘城!”
慕苓夕也立刻反应过来:“釜底抽薪!好计策!师兄,咱们也去!”
萧霁华点头,但又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她的左脚,正准备让她留下,慕苓夕却抢了话:“不碍事,厉丘城此刻定然混乱,正是好时机!”
萧霁华最终妥协了:“好,但你需跟在我身边,不可逞强冲杀。我们去与景远汇合,一起拿下厉丘城!”
两人并未进雁门城,而是直接从高空掠过战场,向着厉丘城方向而去。
厉丘城下,白景远与两万精锐兵临城下,城头守军见此情形,顿时大乱。
白景远很快就撕开了脆弱的城防,庞安率领骑兵紧随其后,冲入城内,迅速占领要道,清剿残敌。
苏雨梦重伤未愈,闻讯勉强支撑着想要组织抵抗,却被白景远一眼锁定,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之机,剑光如龙,几个回合便将她本就重伤的身体再次击溃,最后一剑贯穿其丹田,废去其修为,扔在一旁,任由东衍士兵捆缚。
易青青早就躲了起来,试图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对抗,但她那点微末道行和心机,在绝对的实力和早有准备的东衍军队面前,根本掀不起风浪,很快李就被搜捕出来,同样成了阶下囚。
厉丘城,这座被崔木凉占据多年的重镇,竟在短短不到两个时辰内易主。
当萧霁华与慕苓夕赶到时,看到的正是白景远站在城主府最高处,插上东衍战旗的一幕。夕阳如血,将他一袭白衣染成金橙色。
“师兄!阿苓!”白景远看到他们,眼底惊喜,从高处一跃而下,“你们回来了!四师叔那边……”
“无事,都已解决。”萧霁华简明扼要,目光扫过已然被控制的厉丘城,但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得漂亮!景远,此战,当记你首功!”
慕苓夕也笑着看向他,眼中满是骄傲。
白景远咧嘴一笑,随即正色道:“厉丘城已经拿下,但崔木凉主力尚在雁门城外,我们必须立刻回援,前后夹击,彻底击溃西漠大军!”
“正有此意。”萧霁华目光锐利,“阿苓,你伤势未愈,便留在厉丘城,坐镇后方,稳定局势。我与景远,率军回援雁门城,与赵永里应外合,歼灭崔木凉!”
慕苓夕知道这是最合理的安排,她没有逞强,点头道:“好!师兄,景远,你们小心!我等你们凯旋!”
二人不再耽搁,留下部分兵力协助慕苓夕控制厉丘城,带着剩下的士兵,要转码头向着雁门城的方向,轰然杀回!
边塞的天空,被烽烟与血色浸染了整整三日三夜。
这些天,对于雁门城前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生灵而言,都漫长得如同炼狱轮回。厮杀从未停歇,怒吼与哀嚎交织,金铁碰撞声,法术爆鸣声,战鼓号角声,汇成惨烈的景象。
崔木凉输红了眼,将他所能调动的最后一丝力量都压了上去,不顾伤亡,不计代价,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萧霁华和慕苓夕回来了,厉丘城失守的消息在军中蔓延,士气正在崩溃。他必须在这崩溃彻底发生前,撕开雁门城,用一场胜利来稳住阵脚,甚至……翻盘!
但,东衍士兵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与战力。
赵永将守城战术发挥到了极致,每一个垛口,每一段城墙,都成了吞噬西漠士兵生命的地方。东衍将士们士气高涨,寸土不让。
当萧霁华与白景远率领庞安的大军,从西漠大军背后袭击时,战局开始发生决定性的倾斜。
“萧丞相回来了!白公子回来了!”雁门城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疲惫不堪的守军士气大振!
“厉丘城已破!苏雨梦被擒!易青青被俘!”东衍骑兵的呐喊声在西漠军中炸开。
前后夹击,西漠大军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前有坚城难破,后有虎狼之师,军心彻底动摇。许多士兵开始不顾号令,向后溃逃,督战队斩杀数人亦无法制止。
崔木凉目眦欲裂,嘶声怒吼,试图稳住阵型,甚至亲自带领最精锐的黑袍修士与亲卫队,返身迎击萧霁华与白景远。
“萧霁华!白景远!我要你们死!!”崔木凉状若疯魔,黑气滔天,手中黑剑幻化出无数狰狞鬼影,铺天盖地涌来。
“崔木凉,你的死期到了!”白景远眼中杀意沸腾,封云剑金光暴涨,撕裂鬼影,直扑崔木凉!他憋了太久的怒火,要为阿苓的伤,为秦泽,为周容渊,为叶家姐妹的惨死,为所有被崔木凉害死的人,讨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