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承认，眼中并无躲闪，“我确实希望叶师妹能撤去阵法，放阿苓与景远出来。但我今日来此，更想说的是叶师兄之事。”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惋惜道：“叶师兄……在我心中，一直是值得敬重的对手与同门。他天资卓绝，心高气傲，这本无错。我曾真心以为，以他的才情与抱负，必能在这天地之间，创下一片锦绣前程。”

叶素妍眼神微动，却依旧冷硬：“假惺惺，若真敬重，你岂会下杀手？”

“正因敬重，才更痛心。”萧霁华看着她，目光坦荡，“我从未想过，他会因为执念，将自己逼至那般境地。叶师妹可知，他与我约战，并非寻常切磋，而是生死决斗。从一开始，他要的就不是胜负，而是我的命。”

“那又如何？”叶素妍声音提高，“若非你处处压他一头，若非你们昆仑……”

“叶师妹！”萧霁华打断她，语气加重了几分，“你可知道，在与我生死战之前，叶师兄还做过什么？”

他上前一步，眼中闪过痛色：“去年冬天，他因得知景远心属阿苓，而你……心悦景远，便将满腔的不甘于怒火，尽数发泄在阿苓身上！他将她打成重伤，险些毁去她一条胳膊，也因为寒凌鞭的寒气，令她本就畏寒的体质雪上加霜，至今每逢阴雨天，旧伤仍会发作。”

叶素妍瞳孔骤缩：“你……你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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