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上面也有师兄管着(1 / 2)

孙朔等着药方和药材,手都有些抖,他是见过世面的老军医了,自然识货,这些药材在边境都是千金难求的珍品。更让他感慨的是,眼前这位身份尊贵的女子,态度如此谦和自然,仿佛人是去年那个,在他手底下虚心学艺,跑前跑后的年轻医官徐川柏。

“丞相……这,这太贵重了……”孙朔激动道。

“救人的东西,哪有什么贵贱之分。”慕苓夕浅笑,已经挽起袖子,走到旁边的水盆边洗手,“今日我来给您打下手,有什么活儿,您尽管吩咐。”

她动作麻利,已经上手给面前的士兵看伤了。很快便有几个胆子大的士兵认出了她,激动道:“是慕丞相来了!”

慕苓夕闻声,转头朝他们笑了笑:“都放松些,好好养伤,去年你们不是和那个徐川柏处得挺好吗?怎么,换了身衣裳,就不认识了?”

这话一下子拉近了距离,一个士兵忍不住道:“谁,谁能想到啊!那个文文弱弱,被我们使唤着跑腿的徐医官,竟然就是慕丞相您啊!”

营帐内气氛轻松不少,孙朔也忍不住低声问道:“丞相大人,您今日怎么突然来伤兵营了?可是有什么要务?”

慕苓夕正小心地给士兵上药,闻言头也没抬,不以为然的随口说道:“哦,被你们萧丞相骂了,罚来给您打下手了。”

“啊?”孙朔愣住了。被萧丞相骂了?罚来伤兵营了?这……这听着怎么像家里长辈管教不听话的小辈?

孙朔随即忍不住摇头笑道:“慕丞相,您就别逗老头子我了,萧丞相哪儿舍得真骂您啊。”

慕苓夕也弯了弯眉眼,没再多说,专心处理伤口。

但是,萧丞相罚了师弟师妹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军营。

校场这边,烈日当空。

白景远一身白衣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练兵操练。他并未摆什么架子,反而时不时下场亲自示范纠正动作,引得新兵又是敬畏又是亲近。

练了一阵,休息间隙,白景远把赵丰叫了过来,教了他几招枪法。

“白公子,您这枪法太厉害了!”赵丰眼中全是崇拜,“看您一直用剑,原来枪法也这么好啊!”

练白景远笑道:“兵器嘛,都有相似之处,举一反三,并不难。”

这时,旁边几个胆子大的老兵也围了过来,挤眉弄眼的问:“白公子,听说……您今儿是被萧丞相罚到这儿来的?”

白景远收了枪,笑嘻嘻的接了话:“是啊,怎么了?”

“没,没怎么……”那老兵嘿嘿一笑,小声嘀咕,“就是觉得……这罚的,怎么听起来……嗯……”他没敢往下说,但意思很明显了,这哪是罚啊,这分明是变相的让您来指导咱们练兵嘛!

白景远听懂了,哈哈大笑,拍了拍那老兵的肩膀:“所以啊,你们也看到了,我和慕丞相,也没有多厉害,上面也是有师兄管着的人。犯了错,一样得挨训,一样得受罚。”

很快到了晚上,白景远刚给士兵示范完一套招式,此刻正被一群将士围着,七嘴八舌问着刚才的动作细节。他盘腿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还拿着半块饼,边嚼边比划。

慕苓夕忙完后也过来了,坐在一旁喝着汤,此刻像个邻家妹妹,偶尔还插两句嘴,纠正白景远过于夸张的描述。

一个胆子大的年轻士兵,挤到前面,终于忍不住好奇,问出了大家憋了许久的问题:“白公子,慕丞相,您二位……今儿到底是为啥被萧丞相训了呀?是……是犯了啥见不得的错?”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二人身上。

白景远一听,来了精神,他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残屑:“嘿!问得好!我跟你们说啊,这事还得从崔木凉那孙子说起……”

他绘声绘色添油加醋的,将昨夜二人的事迹讲了一遍。

“就该这么治他!”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老兵拍着大腿,瓮声瓮气地嚷道,“让他也尝尝被阴的滋味!”

“就是!”旁边一个瘦高个的士兵接了话,甚至有点意犹未尽,“不过……白公子,慕丞相,听您这么一说,感觉还是有点……不够解气啊。那崔木凉可是差点害了咱们慕丞相,你们就这么给他添添赌,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慕苓夕放下碗,擦了擦嘴角,闻言笑了笑:“战场之上,瞬息万变。昨夜所为意在扰乱其军心,挫其锐气,并非为了单纯泄愤,真要取他性命或造成更大破坏,并非难事,但恐引发不可控的后果。反而让我们陷入被动。”

将士们听后,纷纷点头,都觉得有理。

另一个看起来沉稳一些的士兵好奇地问:“不过……听您二位这口气,好像……好像被萧丞相训话,是常事儿?”

白景远和